“二當家,這就是丫鬟們說的禁區了,也沒什么可怕嘛,小狗狗們都睡著了,一點兒也不兇。”一開始那個發現洞口的男人說道。
“哎呦。”緊接著他就痛呼了一聲,似乎是被人打了。
“蠢貨,那是有人捷足先登了!”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不是那紅巾的二當家還有誰?“侍衛都死了,府里頭的財富只剩了多點兒了!你也不用你的榆木腦袋好好想一想!那狗都不叫了!是不是有人搶在我前頭報仇了!”
下來的人明顯不少,聽腳步聲就有十余人的樣子。
明顯是來取伍爺性命的。
伍爺聽到了上頭的這番對話,他眼睛里頭流露出了瘋狂和怨毒的神色,恨恨的松開了對瀟瀟的鉗制。
不知在灶臺后頭擺弄了什么東西,相似的轟隆聲響起,原本老頭的床倚靠著的墻壁卻突然升了起來。
是另外一個通道!
狡兔三窟這個詞突然出現在樸蘿的腦海里頭。
他要逃了!
洞窟雖然岔路不多,可是也不是一根直通到這個屋子里的。
瀟瀟正痛苦的揉著自己的脖子,樸蘿提防著拿著匕首的老人。
這個時候,那個小男孩無暇,不知道從哪里拿起了碗筷,“叮叮叮叮”的敲了起來。
這叮叮的聲音瀟瀟聽到了,同老人對峙的樸蘿也聽到了,拼命逃跑的胖子也聽到了。
可是唯一能阻止小男孩兒的聾子老人卻是背對著小男孩兒的方向的。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洞里,很快為上頭的馬匪們指明了方向。
伍爺雖然拼了命的往上頭爬,可是不知是因為修建通道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變得這么胖,還是因為剛剛暈過去了,身體有些不適,他并沒有爬的太遠。
被聞聲趕來的馬匪們從上頭像是拖肥豬一樣給拽了下來。
馬匪們顯示敲暈了那個罵罵咧咧又揮動著匕首的老頭。
明顯幫了忙的小男孩兒,還有被打的很慘的樸蘿和瀟瀟卻沒有理會。
“哈哈哈,哈哈哈,終于叫我給逮到你了!”那紅巾的二當家一陣狂笑。
不得不說,惡人還要惡人磨。剛剛還顯得力大無窮的伍爺,在一眾馬匪的手底下,卻像是哀嚎的豬仔,任人宰割。
“二當家,要不要先剁了他一只手?”那個紅巾的小弟恭維的建議道。
“哈哈,不慌,不慌。那不是便宜了他了?”說罷用手指了指沒有了鼻子的瀟瀟,“鎮子上這么多的人等著復仇呢!我就這樣把他做掉了,豈不是太自私了些?給我拎走!”
他聲音陰冷:“帶去鎮子上!那個什么?割刑臺!”
馬匪們為了防止伍爺耍花樣,把他的手腳都折斷了,像是拖著一攤死肉一樣,往外頭拖去。
到了外頭后,又不知道從哪里搜羅了一條扁擔還有繩子,就像是村口殺豬一樣,把伍爺的四肢都緊緊的扎在了扁擔上,雄赳赳氣昂昂的扛著,往鎮子上走去。
一路上引起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