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訕笑道:“瞧你說的,哥,按我說,咱也不用找了,不是火光為號么?咱們就站在山頭頭上,看哪里著火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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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隨著白乞兒一聲令下,大牢里的人兵分兩路。
良民和罪犯從后頭洞里溜走了,剩下的馬匪十余人跟在了白乞兒身后。
有的靠前一點,有的靠后一點,不敢不去,可是又都打定了注意,一有風吹草動就開溜。總歸白乞兒攔得住一個人,卻攔不住所有人吧!
白乞兒出手很利落。
果然像是他說的那樣,監獄的牢頭兒們瞬間倒地,而駐扎在監獄里頭的伍府兵士也沒來得及吹上一口哨子,就斃命了。
這下子,身后吊著的馬匪們才興致勃勃的跟著白乞兒撿起了武器,勁頭足了很多。
讓他們驚訝的是,白乞兒竟然把那個死人的嘴巴扒開,從里頭把那枚小巧的響哨給摳了出來,在身上隨意的擦了擦,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頭。
“白、白哥,你可別胡來,這個咱用不來的,他們都有暗號的。你,你亂吹的話反而會叫他們警覺的。”
“我知道,不過是北州軍早就淘汰的手段罷了,也就叫你們當個神奇的東西。放心吧,這幾日,早就把他們的暗號給摸清楚了。”白乞兒道。
幾人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這世界上總有些常人難以理解的高人,想來也不可以常理論之。
敵人在明,我在暗!
一把大火,燒了營!
伍府的兵士有兩處,一半兒在伍府周圍巡邏,還有一半兒在鎮子邊上扎營。
白乞兒帶領十余人馬匪趁人不備殺入了鎮邊兒的營寨中,一瞬間就取了十余人的性命。
他單獨一人在前頭,猶如一把尖刀勇不可當的切入,后頭的十余人幫忙掠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因為人實在是太多,終于,有一個人在臨死前,吹響了“敵襲”的哨響,可是隨后又一個“吹錯”的哨音也響了起來,正是從白乞兒嘴里發出的。
馬匪們都震驚不已!頓時對白乞兒的敬仰又高了一個臺階!連這等吹哨秘術都會,真乃神人也。
也是因為這個哨音,搞得伍府兵士們的反應慢了半拍,只是派人來詢問,并沒有立刻集結,這就給了白乞兒等人蠶食的時間。
等到一把大火燒了營寨的時候,里頭三十余人全兵覆沒,再加上駐扎在監牢的幾人。
除了保衛伍府的五十人,就只剩下夜晚在霧鎮巡邏的七八人了。
一百的數目,頓時去了將近一半。
可是接下來的仗就沒這么容易打了。
因為引起了敵人的警覺。
不論是之前漏網之魚吹響的“敵襲”的哨音,還是營寨的一把大火,都預示著,營寨可能出了事情了。
“就在此處埋伏。”白乞兒命令道。
他不準備硬碰硬,這次偷襲屬于出其不意,可是他不打沒準備的仗,“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
若想打一個漂亮的勝仗,現在還要那些貪婪的馬匪們出力才是。
而他們只需要以逸待勞,在這里等著前來救火和查探的兵士就可以了。
只是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伍府前來支援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