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想要好好的過日子太難了。
尤其是北州的百姓。
北蠻大軍眼看著像是春日瘋長的野草。
北州軍卻在內斗中,消耗掉了大批的人才。
他給自己定下要還給衛狼債:讓所有平民出身的將士,在軍隊中都能受到平等的待遇。
或許,還有一條,如果這個王朝再這樣腐爛下去,那它就不應該存在在世上了。
雖然樸蘿沒有明說,可是白乞兒心里有數。
可以同皇室抗衡的力量只有寥寥數個,均是稱霸一方的王侯,既然這個這個女孩兒懂得那么神秘的蠱術,又在這道山上取得了連老道士都想要得到的東西。
背后定當有高人指點。
不管是哪個勢力也好。
他都可以利用。
“你想好了?”
“嗯,她認識某個大人物,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好風也要憑借力才行,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做到我想要做的事。”白乞兒語氣平靜。
婆婆看著他穿尿布長大的,又怎能看不出,他平靜的表面下,像是平靜的火山,隱藏著太多的滾燙和瘋狂。
嘆氣,“都是些煩心的事情罷了,你們男人啊……”
“婆婆,衛蘭就勞您費心了,日后她若是想嫁,可以尋一個好人家。若是不想,你們就結伴在這山里過安穩日子,出家的話,前頭的尼姑庵也很好,那邊的住持是個正派的。”
婆婆又無力的嘆了一口氣,“所以說,男人啊……真是……”
·
臨行。
衛蘭卻死活不同意,也不顧樸蘿這個“外男”在場了,跑出來祈求道:“白哥哥,叫我也跟著你好不好,我保證聽話。”
“不行,這一路奔波,太過危險了,而且你的畫像正掛在了各大城門里頭。”白乞兒皺眉道。因為幾個混混的“交代”,衛蘭被高額懸賞了。
當初帶著她來到山里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雖然明面兒上已經有人為了蠻人的死背鍋了,可眼下最好還是隱居的好。
“可是,白哥哥,我千里迢迢就是來找你的啊,我想……”衛蘭像是要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眼淚汪汪的。
“那你還想過些別的嗎?比如,你哥哥的仇。”
衛蘭搖頭,“多行不義必自斃,我相信那些人會遭報應的。況且,哥哥定然想我好好生活的,而不是去雞蛋碰石頭。白哥哥,要是連你也辦不到,我想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呢?”
白乞兒忍不住想到了樸蘿,那卻是一個不認命的女孩兒呢。
“還有那些北蠻的壞人,也不管了嗎?”他繼續說。
衛蘭的眼淚像是珍珠一樣,一串串的滾落下來,“不要,不要,不要同我說起他們。”一說起這些惡人,她整日整夜都做噩夢,白哥哥為什么要提起這個?
白乞兒嘆氣,不容分說的道:“你就好好的待在山里,多給你哥燒幾炷香。你等著,日后我定會讓壞人都消失的,到時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好嗎?”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