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會,正是如此呢!”那折扇大爺一錘定音,朝那人一拱手,似乎認可他的見識。
眾人更加大搖其頭,“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也有人提出疑問,“太子瞎了眼不成,府中那么多的漂亮姑娘不要,竟然連自己母親年紀的人也下得去手?”
也有上頭的,“實在是太可惡了,這樣的人有何德何能做我們的太子,真盼著天上來一道雷把他給劈死!”
折扇大爺深以為然,點頭稱是,“你們都如此氣憤了,可想而知,當時宴會上的朝臣簡直炸翻了鍋,當場自刎的就有兩個,氣暈的就有五個,剩下的都長跪不起。”
眾人紛紛感嘆這兩人的氣節,“可惜,好人活不成,禍害遺千年啊。”
那胖老頭也說道,“那可不是,真正的清流,十年前都死的死貶的貶了。”
“噓,禁言禁言。”
斯文大爺出來轉移話題,“鬧得這么大,倒不知皇后怎么收場的?”
“最后啊,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內子的朋友的二表姑就是個刷恭桶的,要想知道更詳細的,不如到那熱鬧的茶館去聽上一聽。”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扔下七零八落的棋局,一窩蜂的往那熱鬧處湊去。
而全皇都的茶館、棋館、歌舞樓、麻將館子全都爆滿……各個版本都有,小道消息滿天飛。
幾乎所有人都有種感覺,這次太子,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自打那日跟夫人紅了臉,一連多日南武侯都換著法兒的哄著夫人開心,卻都得不到一個好臉色,這次也是跟同僚等人打聽的清清楚楚,回來跟夫人講著解悶。
清汮聽聞是此等大事,終于抬眼看了看南武侯。
南武侯更加繪聲繪色的講起來,“皇帝病懨懨的不頂事,后宮實際上就是皇后和皇貴妃兩個人在斗法呢,死了的蕪貴人雖然是貴人,實則身份地位比宮女也強不到哪里去,可這畢竟是生過公主的正經貴人,竟然如此慘死,如果不懲治一番,整個朝堂都要翻了天了。皇貴妃那一派的文臣鬧得尤其厲害,就連當年岳父那一派的清流、還有中立的那一派也紛紛下場了,不作出懲戒肯定是說不過去的,大家的臉都沒地方擱。”
“為了廢太子的事,皇帝都硬生生的從病床上被拉起來了。”
清汮訝異,“已經被廢了?”
南武侯見夫人開口,心下一喜,連忙道,“還沒呢,正吵著呢,這等大事哪有這么快的了,現在關鍵就在一點。”
“什么?”清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