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去自己嘴角,陽光斑駁之間,好似看見蘇澈的笑意:“沒事的,我不在乎的,我只要她能夠存在,即使她只是一個傀儡。”
蘇澈回到衛生間,洗漱自己的口中,仿佛那是很惡心的東西。葉慕汐看著陽光,卻是沒有一絲的溫暖,淚水又不爭氣地滑落下來,她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努力,他連一個簡單擁抱都不會給自己的,哪怕是說一句溫暖的話語,他都不會,他始終對自己那么吝嗇。在這七日之中,蘇澈每日都在固定的時間喂下葉慕汐藥湯,然后一聲不響地離開,葉慕汐也麻木這幾日的喂養,沒有絲毫的反抗。
七天之后,蘇澈拆掉葉慕汐身上的紗布,他呢喃道:“你準備一下,三日之后,我們結婚。”
葉慕汐猛然一驚:“蘇澈,你不會得逞的,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只要你說出那句話語,哪怕你是在騙我也好。”
她雙手掩面,蘇澈嘴角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只是說了一句話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你別無選擇。”
葉慕汐乞求般地問道:“阿澈,你是否一丁點喜歡我?哪怕你是在騙我也好。”
“葉慕汐,我對你沒有半分的喜歡,我只喜歡她。”蘇澈冷言回答。
她望著他深邃而冷漠的眼眸,沒有一絲的溫柔可言,葉慕汐正色地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在結婚之前見到你。”
蘇澈冷眸看著眼前的她,突然覺得自己心里有點不舒服,他以為只是葉慕汐變成她的別扭感:“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愚蠢的行為,因為我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在那三日之中,葉慕汐在衛生間發現那些被廢棄的牙刷,苦笑道:“既然你不喜歡我,又何必做得如此呢?如果你和我說一下,我會喝下去的。”
在舉辦婚禮的那天,蘇澈西裝革履,精致的五官搭配帥氣的發型,修長的身材襯托出挺拔的身姿,在化妝間,人人都夸贊新娘子的容貌,葉慕汐滿是苦澀,看向窗外灑落一地的玫瑰花。今天是蘇氏集團總裁蘇澈大婚的日子,蘇氏集團在蘇澈的運籌帷幄之下,已成為全國本行業的龍頭企業,這場婚禮也是政商大佬云集,政商人物爭相祝賀,各大媒體更是渲染婚禮的氣氛,各大媒體和報紙都是蘇澈大婚的新聞,占據媒體的頭條。
葉慕汐坐上婚車,在馬路之上,一輛大卡車撞向那婚車。突然那輛大貨車一時覆蓋她的視線,而后葉慕汐就醒來了,旁邊的陸其琛問道:“慕汐,你又做噩夢了,你準備一下,法庭快要開場了。”
葉慕汐輕輕一笑:“其琛,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的。”
她的眼前浮現他的身影,在車禍之后,她找尋當年蘇澈婚禮之后的報道,媒體都是惋惜的心態,曾經天造地設的一對,是蘇澈與顧晴,而不是蘇澈與葉慕汐。
在那場婚禮之后,蘇澈沒有任何找尋她的動作,仿佛是放她走的,而在日后的商業采訪中,他也有意地避開這一話題。
現在的她看著蘇澈徑直地走向自己,如三年前那般,身姿如此挺拔,眼眸如此寒冷,而嘴角的笑意更是恣意張狂,她努力地保持住鎮定,不想在他的面前自卑,他在耳畔低語道:“如果你好好藏就好好得藏起來,我也會不找,只要不出現就好,可是你為什么要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