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又差點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隨后立馬收斂住，板起臉裝作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我居然睡了這么久。”
“你的身體很奇怪，幾乎不用吃飯也不見一點衰竭的跡象。”
及川默知道，是第三永久機關在發揮效用。
他按壓住對小雅的期待說道：“也許和你一樣呢。”
“永生？”大小姐的話，帶著點疑惑的口吻。
小空調像一只小貓一般，跪在床上，慢慢爬到及川默跟前。
她伸出手，解開病服上的紐扣，手指伸進去在少年心臟的位置畫圈
“永生可不是你用來驕傲的資本。”
頓了頓，她眼神認真的看著及川默：“說吧，怎么懲罰你。”
及川默抓了抓臉頰，胸前的手指，帶著絲絲暖意。
小空調不會真的能做到冬暖夏涼吧。
他故作疑惑的問道：“yuki桑，為什么要懲罰？”
“心情很差。”
“這個時候，可以聽一點舒緩的音樂，或者看一些美麗的事物，這樣有助于緩解。”
間桐雪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她伸進去的手指，指甲深深嵌入少年的肉里。
“及川默！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那Yuki桑想怎么辦。”
“發泄。”
及川默挑了挑眉，“揍我一頓？”
胸膛上并沒有傳來太大的痛感，他面色平靜的注視著面前的間桐雪。
為什么小雅和大小姐的關系破裂，這是目前需要了解的。
大小姐擁有永生的情況，一味的讓白鬼院雅去敵視，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很危險。
間桐雪并沒有說話，她用另一只手，將病服完全掀開，少年的胸膛裸露在外面。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口的舔舐著胸膛上指甲留下的紅印。
“Yuki桑，你在干什么？”
“這一次昏迷，是不是白鬼院雅的原因？”
及川默嚇了一跳，胸前冰涼的感覺瘋狂刺激著他。
的確，回憶這件事，跟白鬼院雅脫不了干系。
但是——
間桐雪為什么會這樣說？
是無端猜測還是帶著證據？
他努力平復心情，假裝隨意的說道：“yuki你別這樣，弄得我心跳都加速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還有為什么要扯到白鬼院雅身上，她又沒給我下藥，這一點醫院肯定能檢查出來吧。”
“那是那個東西？”
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及川默明白，這是在說系統。
“嗯，突然的。”
間桐雪抬起頭，望著及川默的下巴，眼神眨也不眨。
“那為什么你昏迷的時候。”
她的語氣平靜到一點起伏都沒有。
“叫了一聲小雅，很大聲那種。”
及川默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額頭瞬間布滿虛汗。
他自己再怎樣都無所謂，但是涉及到白鬼院雅的話，就要慎之又慎。
叫了一聲小雅這件事，很大可能是他從橋上跳下來的時候吼的那一句。
沒想到，居然在這邊也同步了。
看起來有點麻煩。
他努力保持平靜的面色，嘗試著開口：“也許是yuki桑幻聽了呢。”
這種解釋太蒼白了，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到更好的借口。
間桐雪低垂著眼簾，那里面一抹殺機一閃而逝。
她說：“下次不準了。”
“好，好的。”
就這樣敷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