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是酒廠的老人了,最開始是幫盧戰的父親打下手,盧戰的父親見這個小伙子勤快又聰明,慢慢就有意培養他。
后面盧戰收鄭和為徒弟了,盧戰的釀酒手藝也自然傳到了鄭和身上。
鄭和這些年一直有在嘗試改良和創新,可盧戰、盧旺父子根本就瞧不上,認為他這是在擅自更改盧家祖輩的釀酒秘方,不允許他這么做。
鄭和沒有辦法,當初拜盧戰父親為師時,他就答應過,終生為盧家酒廠工作,絕不加入第二家酒廠。
盧戰的父親之所以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純粹是因為盧戰和盧旺父子心思根本不在釀酒上面,連自己的三成水平都學不會,他這樣做也是為了盧家子的未來著想。
可惜,盧戰盧旺父子,比他想象中的更要草包一些,壓根就不堪重用。
這些年盧家酒廠一年不如一年,要不是盧戰父輩積累的人脈和客戶,只怕早就關門大吉了。
“鄭師傅,我知道你的手藝很好,只可惜,盧旺這個混蛋不相信你。”蘇小糖感慨地說道。
鄭和嘴巴動了動,臉色也有一瞬間的波動,不過他終究還是沒說什么。
君子信承諾,既然他當年答應了盧戰的父親,那無論發生什么事,他是不會背棄盧家的。
“你說誰混蛋呢!”盧旺陰陽怪氣地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著一條背帶褲,搭配格子襯衫,像個紈绔的少爺,哪有一絲一毫做事的樣子。
“說你。”蘇小糖翻了個白眼。
“你看看現在幾點?說好了10點鐘見面,你居然遲到了半小時!”
蘇小糖特別討厭這種不守時的人,這樣的人紀律觀念太差,基本的信用都沒有,壓根做不了大事。
“喂,我這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其他人,沒有一個小時我不出來的。”盧旺得意地說道。
“你可真牛啊!”蘇小糖挖苦地說道,“你說你這盧家少爺這么牛氣,干嘛找我來幫你們解決難題呢?你自己搞定不就得了?”
蘇小糖雙手環抱在胸前,鄙夷地說道。
“盧老板,這個女人好囂張啊!”盧旺旁邊的女子突然說話了。
蘇小糖瞟了過去,這個女人燙著時下最流行的大波浪,穿著緊身大紅裙,前凸后翹,配上那副妖艷的臉蛋,真是魅惑眾生。
蘇小糖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穿江月寒買的那條裙子,否則,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不過,即便這樣,蘇小糖也不帶怯的,她一向不喜歡拼身材,她拼的是腦瓜子。
“薇薇,這個女人嘴巴很毒,我們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盧旺的爹有求于蘇小糖,盧旺為了去庫存,雖然嘴巴上和心理上都不肯讓步,但卻不得不讓步。
“蘇老板,這位王薇薇是我們酒廠的大客戶,現在我要陪她看酒廠了,沒空和你聊,你自便吧。”盧旺生怕蘇小糖當著王薇薇的面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立刻找個借口溜走了。
“這貨真不是個玩意兒。”江月寒忍不住啐道。
“所以,盧家酒廠毀在他手里也毫不奇怪。”蘇小糖認同地說道。
“鄭師傅,你說說你的想法吧。你放心,我既然答應盧老爺子幫忙,就絕對會為酒廠的利益著想,不是裝模作樣走過場的。”
蘇小糖提前給鄭和打了一劑預防針,讓他明白現在能解決酒廠困難的人是誰。
“你說的好聽,以前來的人都是這樣說的,后面還不是一走了之,反而害我師傅背鍋。”
鄭和尚未說話,他身后的一個年輕小伙子卻先開口了,語氣很不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