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當年的仆人。但她這些年神經有些問題,時好時不好,所以,愿意來見我的可能性不大。”
“沒關系,哪怕只有1/10的機會也不可以放棄,如果你放棄了,就等于你默認了母親的事,你母親背負的那些污名一輩子也洗不下去了。”
“你說的對,無論如何,我絕不會放棄。”江月寒用力的點點頭。
江月寒回來后,蘇小糖明顯輕松不少。以前她一個人做的事,現在有了江月寒分擔,比如:穿衣、洗臉、梳頭、畫眉……
蘇小糖覺得自己有點兒像度蜜月的新娘子,嬌滴滴的那種。
“小糖,你今天還要去盧家酒廠嗎?”江月寒問道。
“嗯,去。”蘇小糖點點頭。
“我陪你一起吧。”江月寒說道,“我打算休整一下,準備自己開診所。”
“真的嗎?”蘇小糖有些開心。
江月寒之前在宋運祥的康泰中醫館做了一段時間的坐館醫生,其實是為了幫助自己的師傅。
后面宋運祥去世后,江月寒呆在那里不合適了,宋雅三天兩頭的示好,讓他這個有夫之婦很難做人。
師恩雖然難報,但不代表要報給師父的女兒,這是兩碼事,宋雅有困難他可以幫助,其他,就免談。
這是江月寒做人的底線,也是他對蘇小糖的承諾,他不想蘇小糖受委屈,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你的醫術那么精湛,不開診所治病救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嘛!”蘇小糖可不知道江月寒的小心思,她想的很簡單。
只要對江月寒好的,就值得去做。
“你放心,我讓王大幫你找鋪子,錢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你開心,有成就感。”
蘇小糖笑得眉眼彎彎的,十分生動。
“小糖,謝謝你。”江月寒有太多的話想說,到嘴邊卻是這幾個字。
“嗨,客氣啥。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出發,去酒廠。”蘇小糖邊說邊開始換鞋。
“你怎么不穿裙子?我不是給你買了一條紅色格子裙子嗎?”江月寒突然說道。
“我穿那個會讓酒廠的工人無法正常上班的。”蘇小糖撇了撇嘴。
“為什么?”江月寒這個直男根本不懂蘇小糖在說什么。
“你買的那條裙子很修身,我穿上后,風景格外秀麗,你不擔心你老婆被人吃豆腐啊!”蘇小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買了一條緊身裙子,款式挺漂亮,材質也不錯,就是穿在自己身上前凸后翹,太惹眼了。
這種打扮放在現代沒問題,可那是八十年代啊,穿出去只怕要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罵自己不正經呢。
“是嗎?我聽那個商場的銷售員說,現在很流行這種裙子,所以就買回來給你。”江月寒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尷尬。
“大城市的銷售口才最好的啦,不這樣說,你這個鄉下土包子怎么會買?”蘇小糖掩嘴笑道。
“好啊,你說我是土包子啊。”江月寒笑著去撓蘇小糖癢癢。
蘇小糖連忙躲閃,一邊求饒一邊說,“好了好了,我開玩笑啦,咱們快出發吧。”
兩人共騎一輛自行車,蘇小糖自然地抱著江月寒精壯的腰身,聞著他身上若有若無地香味,微風拂過她的秀發,穿梭在優美的林間小道中,分外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