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些世家的確是有手段。
控制人心是一把好手。
但想必周天南不會讓他們這樣為所欲為下去,不然的話,自己的皇權可就要被瓜分了。
到時候,朝中的人會第一時間想到四大世家。
而不是他周天南!
不是所有人都能將忠誠二字刻在骨子里。
更多的人選擇的是。
有奶便是娘!
“這樣的玉佩我爹曾經收到過兩塊,送來的時候是一對。”
“怎么說來,昨晚那個姑娘應該是宋家的人,難怪屋中的裝飾那么的豪華。”楚衣摸著下巴說道。
特別是桌上的那把古琴。
差點閃瞎他的鈦合金狗眼。
搞得他一個王爺,像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你可要小心一些!”
“擔心什么,我對羽裳的真情,永遠不會變!”
“誰和你說這個了!”張昭無奈的說道。
“你不會是擔心宋家用這枚玉佩,在我身上大做文章吧?”
楚衣清楚張昭的意思。
現在他可是上都,乃至大周的風云人物。
若此時再傳出來他與宋家有這瓜葛,難免周天南不會生疑,到那時他這個駙馬能不能做成,還尚未可知!
“這件事還用得著你張少卿費腦子!”
“對啊,南和王多聰明。”
“那必須!”
世家,不論是誰談論起來,都不為之色變。
能做到如此從容的,或許只有楚衣一人。
因為他別無所求。
除了羽裳外,沒有任何的軟肋!
午時。
平壤的瞬間熱鬧起來,無數人涌上街道,載歌載舞,場面異常宏大。
楚衣與張昭擠在人群中,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場景。
上都的詩會也不過如此。
“這要擠到什么時候,我都有些后悔聽你的了。”張昭大喊道。
可他的聲音瞬間被淹沒在人群中。
就像是滴在海里的一滴雨水。
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好不容易兩人從人群中掙脫出來,有些狼狽的逃到一處酒樓的二樓,向下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心中不由得一陣后怕。
“這些人都瘋了吧!”
“一看您二位就不是平壤的老百姓。”
酒樓中一名食客來到楚衣二人身邊,笑著說道。
“您知道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宋家舉辦的慶典,會向城中所有的人發一種類似獎券的東西,通過這些能購買糧食以及衣服。”
“誰會收這些東西呢?”
張昭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那名食客笑道:“這平壤所有的店鋪,幾乎全都是宋家的產業。”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那些獎券花不出去,只會害怕自己領取到的獎券面值太小!”
這完全可以說是自產自銷啊!
壟斷!
難怪宋家的生意會越做越大。
這樣下去,不想賺錢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