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在這兒假惺惺的,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清楚得很!”看著墨星這般做作的姿態,墨沫只覺得昨晚的晚飯都要吐出來了,直犯惡心,聲音也不由抬高了幾分。
沒錯,從小到大,她一直都這樣,每次自己和墨青山吵架,她總會假惺惺地過來當那個好人,每一次看似有意無意的話語,總能將自己綁架在道德的制高點,甚至自己剛開始也以為她是真心來勸架,直到有一次看見墨星那嘲諷的表情,她就明白了,墨星一直在做的,都是挑撥自己和老爹之間的關系,
聽到墨沫對墨星的呵斥,墨青山頓時怒不可遏,揚起厚重的手掌,在墨星期待的眼神中,對著墨沫精致的小臉狠狠地抽了下去,看著那扇過來的大手,墨沫閉上了眼睛,晶瑩的淚珠順著面頰滑落。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傳來,墨青山的手在距離墨沫的臉還有一厘米的時候停住了,他還是下不了手,每一次看到墨沫,他就像看到了當年的阿蓮一樣,目光純凈澄澈,沒有一點兒雜質。
冷哼一聲,墨青山氣憤地轉身離去。快到門口時,又忽然停住,轉身看著墨沫說道:
“你的志愿我會找人幫你改過來的,這是你的人生大事兒,我不可能讓你自己做決定!”
隨后便大步離去。
墨青山一走,墨沫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嗚咽著放聲大哭起來,她總是有這種感覺,家,于她而言,就像是牢籠一般,緊緊地束縛住她向往自由的翅膀,而這個牢籠,她又始終無法掙脫。
看著屋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墨沫,門口的墨星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款款離去,墨沫吃癟的表情真的是百看不膩。
看著屋里哭泣的墨沫,于琳也有些不忍,想要過去安撫一下墨沫。
“小姐…你…”
然而話音未落,就只見墨沫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頭,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看得她毛骨悚然。
“于琳,我填報志愿的事兒是你告訴他的吧?”墨沫的聲音很冰冷,就仿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憤怒在不斷積累。
“小姐,我只是…”于琳想要辯解。
“你只是不想看我誤入歧途,是嗎?于琳,我希望你能擺正自己的定位,上次在濱海沙灘是第一次,看在我們十幾年的交情上,這次填報志愿是第二次,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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