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陸知遙眉眼彎彎:“這還不是因為國師出關了嘛!”
“國師?”
“是啊!”陸知遙托著腮道:“國師人可好了!我的清平樂就是他特意去南海天池尋來送給我的,可是因為三年前那趟南海之行,他元氣大傷,整整閉關了三年,前兩天剛出關。”
葉今夕挑著蔥道:“你們國師是什么來歷?居然單槍匹馬去南海天池!”
陸知遙塞了滿滿一嘴的食物,口齒不清道:“吾也不幾道。”
她努力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湯順了口氣,道:“國師是五年前我父皇找來的,我父皇極其看重國師,平時對國師極為敬重。”
“我跟你說啊!國師這個人真的非常溫柔,待人極好。”陸知遙給葉今夕分了個雞腿,接著道:“而且國師又年輕,長得又好看……”
“別犯花癡了。”葉今夕用筷子的另一端敲了敲她的頭,道:“你們國師真有這么好?”
“那當然了!”陸知遙滿臉自豪,仿佛說的是她自己:“我就沒見過比國師還優秀的男子。云大哥長得也好看,但是脾氣嘛……”
葉今夕停下手中的筷子,道:“云惜年這個人除了死心眼也沒別的了吧?”
“其實我也覺得還好。”陸知遙托著腮道:“但是我總感覺他在故意疏離別人,以前我覺得他對人冷漠,不想去貼他的冷屁股,跟他相處都感覺怪尷尬的,但后來發現他好像也沒那么難相處。”
葉今夕笑了笑,道:“沉默不是冷漠,只是不善于表達。他再這樣下去,遲早得把自己悶死。”
“也是。”陸知遙吃著菜,滿不在乎道:“不說他了!等我下午上完課就回宮去看國師!”
二人吃完飯,一起來到道法堂。今天的道法堂格外得安靜,走進一看,只看角落里坐著一個人,白衣鶴紋,正是云惜年。
只見云惜年獨自坐在角落,周圍幾個座位都被空開了。葉今夕想都沒想便在他旁邊坐下。
眾人見狀,差點沒把下巴驚掉,這是哪位勇士?居然敢和云惜年坐一起!
陸知遙站在原地,糾結了半晌,坐在云惜年旁邊連小差恐怕都開不了,還是算了吧!
她沖葉今夕賠了笑,在離云惜年較遠的地方選了個位置坐下。
葉今夕回了她一笑,繼而支起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云惜年:“云惜年,你平時不是不來道法堂上課的嗎?今天怎么有興趣來道法堂了?”
云惜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學的東西難免會忘,偶爾也得復習一下。”
葉今夕掃了眼周圍的空位,不禁吐槽:“你人緣也忒差了吧!”
云惜年翻著書,道:“身邊那么多人,聒噪。”
忽然,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從袖中拿出一枚銀白色的鈴鐺:“你的雨霖鈴,修是修好了,但是容易破損,你平時多注意一下。”
“謝了。”葉今夕收起雨霖鈴,把鶴紋金令遞給云惜年:“你的鶴紋金令,還你。”
云惜年看了鶴紋金令半晌,搖搖頭:“放你那吧!關鍵時刻還有點用。”
葉今夕并沒有收下令牌,而是把它放在云惜年面前,壓低聲音道:“云惜年,早就知道那副經脈是我的,對嗎?”
云惜年若無其事地翻著書,道:“是。”
葉今夕瞇起眼睛,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雨霖鈴。”云惜年看著書,頭也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