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想著,等回家她就同盛景和離,從此兩人天各一邊,再也不要見面。
林汐不想摻合進那些陰謀詭計里,也不想被人莫名其妙地下毒、刺殺和綁架,更不想被身邊人算計,那人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林汐只想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偶爾出去旅個游,體驗體驗青永國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或許還能去相鄰的國家逛逛。
一個人也好,兩個人也罷,林汐對愛情這東西沒什么渴望。
有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一個人的生活也挺好。如果不能自己賺錢,她相信爹娘和哥哥們都愿意養她一輩子。
林汐本是個隨遇而安的人,突然穿越了,她沒折騰著再穿回去,在哪兒活著不是活著?
突然成親了,除了拒絕洞房之外,她接受盛景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也打算好好和盛景相處。夫妻當不成,努努力做個朋友。
林汐都打算好了,待事情了結,她會和盛景開誠布公地談一次。
若盛景想和離,那他們就和離;若盛景想繼續這段婚姻關系,那就順其自然,能發展到哪一步,都看緣分。
林汐設想的很好,但卻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人為或者非人為,林汐內心的負面情緒積攢了太多。
她以為自己受得住,想著忍忍就過去了,把人抓住就好了。
可是,一瞬間的脆弱仿佛最后一根稻草,情緒如同潰堤,林汐無力再阻擋情緒的洪流侵占她的內心。
她想藏起來的不僅僅是這張莫名紅腫的臉,更是整個自己。
林汐分外想念現代的那間小屋,那個獨屬于她的地方。
林汐想躲進去,鎖上門,直到所有情緒消退,直到她可以笑著打開房門,瞇眼看藍天,感嘆今天真是個好天氣。
盛景本來替林汐準備了馬車,但看著縮在他懷里的人,猶豫片刻后,吩咐暗衛將馬車趕走。
盛景抱著林汐,身形一晃,身影消失在馬車前。
暗衛們動作極為迅速地將痕跡掃除,幫暗七做好偽裝后,分成兩波,一波追著盛景回客棧,另一波隱匿在暗處,靜待來人。
靜城府客棧內,霜沙和暗二坐在一樓大堂,等盛景回來。
暗一被盛景派去通知霜風,暗二沒了能嘮嗑的人。
暗二按捺不住說話的欲望,試圖同霜沙聊天。
“沙統領,你這袋子里裝的什么?”
暗二指指放在桌上的布袋,看著袋子上那歪歪扭扭的“沙”字,暗想沙統領肯定被哪家掌柜的坑了,這布袋的繡工還沒他的好。
霜沙看著暗二那探究的眼神,鎮定地把桌上的袋子拎到長凳上,側身擋住暗二視線。
暗二:……
他就好奇問一聲,至于做出這副怕他搶袋子的樣子嗎?
“一些紅嶺土,”霜沙道,“霜風讓我幫他買的。”
“哦。”
一聽是土,暗二瞬間就對那袋東西失去了興趣。
風統領平時喜歡種些花花草草,經常讓弟兄們幫他跑腿買那些侍弄花草的東西,暗二見怪不怪。
想著上次暗四幫風統領買了一袋花肥,里面不知道混了些什么,簡直臭飄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