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可要出去吃糖葫蘆？”
肖嫣然圓圓的眼睛彎了彎，點點頭。
見她總算有了一點孩子氣，肖暄才覺得心里的怪異消散了一些。
只是雖然她說不會泄露出去，但是肖暄還是不放心。
趁著肖嫣然不注意，飛快的把本來藏在暗袋的陳皮，搓成圓球塞進她的嘴里。
肖嫣然眼睛瞪大，感覺嘴里酸酸澀澀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肖暄不緊不慢的把桌上的茶壺端起給兩人倒了一杯溫水。
放下茶壺后，才開口道：“毒藥，你如果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我就不給你解藥了，以后一年來長安一次，我給你解。”
“什么！毒藥？”肖嫣然聲線忽然提高，雙手撐在桌上，恨恨的看著肖暄。
后者慢吞吞的掏了掏耳朵：“不會傷害身體的，放心吧。”
“重點是這個嗎？你竟然對一個小孩子下手！你還是不是人了你？”
門口的丫鬟聽到動靜，連忙打開房門，一進來聽到的就是肖嫣然的這句話，整個人呆若木雞，還停留在開門的姿勢。
心里劃過幾個念頭，沒想到外表看起來風度翩翩的肖大公子，竟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連畜生都不如。
屋內的兩人齊齊轉頭看向她，丫鬟回過神來，快步拉著肖嫣然走出去，還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肖暄一眼。
肖暄一時語塞，肖嫣然也意識到剛剛自己說的那句話八成是被秋果誤會了，連忙掙脫她的手。
“秋果...你誤會了...快松手....”
只是成人的力氣到底比小孩的力氣大，肖嫣然掙不開她的手。
看著那主仆兩的背影，肖暄無奈的搖搖頭。
下午八成是不能帶小丫頭去買糖葫蘆了，不過她倒是可以去逛逛書齋，答應給柳春望買的書還沒買呢。
打定主意以后，肖暄直接出門了。
長安內的街道永遠是車水馬龍的，肖暄進了書齋以后，才發現里面的人并不多，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柳春望喜歡的那類。
前臺的掌柜看不下去了，上前問道：“你想買什么書？”
干咳兩聲，肖暄心里難得有些扭捏，小聲道：“講愛情的那種。”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里嘖嘖兩聲，帶她走到一個書柜的角落。
“諾，那里都是。”
肖暄道了聲謝，蹲下仔細的挑了五本以后就去前臺付了銀子。
對面的八寶閣內。
“誒，你看，那不是肖暄嗎？”
因為沈海忠的生辰快到了，所以沈斯年便來八寶閣挑些東西作為生辰禮。
轉過頭，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沈斯年下意識走上前去。
“你干嘛去？東西不挑了嗎？”
衛云祺莫名其妙的看著沈斯年朝對面的書齋走去。
買完了書肖暄就打算回府了，一抬起頭就看到了沈斯年和衛云祺，尷尬的動了動唇：“好久不見。”
“來買書？”
肖暄點點頭。
氣氛凝固了幾秒，衛云祺心里嘀咕著這沈斯年什么時候也會主動去跟人打招呼了？
只是聽到他接下來的話，衛云祺更是驚掉了下巴。
“我正要和云祺去知味齋呢，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