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堅信,九璃不是來害人的。
他幾番救人,絕非壞人。
但他的實力,似乎深不可測。
都尉府危險解除,大伙被安排好房間,各自回房洗漱了一番。
燕懷袖身邊只剩下夏槐和九璃,而與他們一塊的門派只剩下天靈派和冷劍莊。
天靈派除了林輕舟和花如錦之外,還剩下另外三名弟子。
冷劍莊除了冷且寒之外,還剩下六名弟子。
兩大門派將門下弟子分派出去,混進城中,大家隨時用暗號聯系。
門派外出辦事,到達目標地點后,很少再結拜而行,將人分散開來,不會引起對手注意。
各大門派弟子之間自有一套非常嫻熟的聯絡方式。
這些燕懷袖自是不太清楚。
她此刻腦海中要想的事太多。
東夏被貶官員大多流放嶺南,其中不乏朝廷重臣。
狄公狄霽白就是其中一位,先皇的股肱之臣,卻因貪墨案被貶官流放嶺南。
還有她的四叔,聽聞是為了爭奪皇位,傷害其他皇子,還加害當時的皇帝,也就是燕懷袖的親祖父。先皇并未對他趕盡殺絕,只是流放嶺南。還下旨:終身不許回京,另賜姓茍。
當時先皇紅著眼,齜著牙對著正疾筆書寫的翰林緣編修道:“朕不殺他,就讓他茍延殘喘的活著吧。”
所以賜了茍姓給他。
燕懷袖記得還有些被流放來嶺南的官員,她要好好理一理。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可以幫助她的人。
而另一邊,花如錦和趙雪柳被安排在了同一間房中。
“花師姐,你可看出那位秋公子是女扮男裝。”趙雪柳一邊梳著剛剛擦干的頭發,一邊從銅鏡中望向花如錦。
花如錦將衣裳整理完后,便走到趙雪柳身后,接過她手中的梳子,替她梳發,“行商之人出門在外,女扮男裝也不稀奇。”
趙雪柳不屑的嗤了一聲,“既然女扮男裝,就應該與那些男子保持距離。”她想到那位容貌清秀的男裝少年,心中沒來由得不悅起來。
她若是穿上女裝,應該絕美的吧。趙雪柳想著,嘴巴竟然不自覺地嘟了起來。
“她應該不是普通人家。”花如錦將一支珠花插在趙雪柳發髻上,“若換上女裝,定是個令男子著迷的女子。”說完,臉上暈出一朵花一般的笑容。
趙雪柳聽完更加心煩意亂,九千歲也會為她著迷嗎?
想到連九璃那樣面如冠玉,品貌非凡的男子,在她身邊時,眼神一刻都離不開她。趙雪柳大哼一聲,拉著花如錦的手,心神不寧的道:“花師姐,你瞧見那個叫九璃的男子如何對她了嗎?”
花如錦握緊梳子,轉身臉上一點都笑不出來。
趙雪柳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更加氣惱燕懷袖,“花師姐,我知曉你喜歡那位九璃公子,既然喜歡,就應該奪回來。”她十分認真的道:“我阿娘與我說過,將來我的另一半讓我自己選喜歡的人。我阿娘說,人若是一輩子要與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還不如孤獨終老。”
“可是......”花如錦也贊同趙雪柳阿娘說的話,她這輩子,要么好好修煉,要么找個自己喜歡的人相伴一生。
在遇到九璃前,她真沒想過會遇到那個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