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樹又不好意思起來,“奴婢沒本事,給郎君拖后腿了。”說著,又好奇的問道:“郎君,今日那位將軍是誰呀,穿著打扮竟與咱們沐川的風格不同,但看著好是威風。”
蘇廷微微一笑,說道:“那位是云麾將軍,威遠侯赫連念禾。”
“就是那位平定西北大亂,五入焉支山的赫赫有名的云麾將軍?”
“正是他,他家祖上有胡人的血統,故而穿著打扮保留了一些胡人的特點。”
春樹開心道:“我們在老家時,便早就聽聞云麾將軍一門英豪,除了祖上三代外,連他的兩個弟弟也是英勇善戰,今日得以見到云麾將軍的真容,果真是不凡,竟比那些說書的說的都面容俊朗,威儀氣派。”
蘇廷看著她情緒轉變啞然失笑,囑咐她早些下去休息,自己在心中案子盤算今日之事。
平日里有董應宛護送,董應宛功夫極好,在沐川算是高手,故而沒有人敢來招惹。今日那幾個黑衣人明顯是事先埋伏好在那里等著她,又加上那其中一個黑衣人說,不要拖延時間,沒有人會來救你。
蘇廷捻了捻手指,董應宛是臨時有任務出去的,他們為什么能事先埋伏,而且他們怎么知道董應宛不會來?
盯著她們二人的行蹤,知道她們的一舉一動,甚至有可能,今晚董應宛被調去城外出任務,只是調虎離山之計……
目前最迫切想取她性命,又能符合這些條件的,只有一人……皇城司馬水興。
……馬水興……她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捻著手指思考著,也是時候該送他上路了……
第二日剛下早朝,顏煜東和夏柏清便走了過來。
夏柏清湊過來倚著她,欠欠的幸災樂禍道:“聽說你壞事做的太多,昨晚造報應了?恭喜恭喜。”
蘇廷嫌棄的將他抖開:“呵呵,謝謝你啊,我謝謝你全家。”
“哎,咱們師兄妹之間,不用這么客氣……”
“呵呵,那我問候你全家。”
“嘿,你……”
收了這兩個“活寶”徒弟,顏煜東也是無奈:“哎,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一遇到一起就要斗嘴一番,先說正經事,洛清,聽說你昨晚遇到刺客了,可有受傷?”
“嗨,她皮糙肉厚的,尋常人哪能傷的了她……”
夏柏清剛插嘴了一句就被顏煜東瞪了一眼,馬上悻悻的待在一旁,不多嘴了。
“有勞老師記掛,學生沒事,昨晚幸而遇上了云麾將軍,才僥幸脫險。”
“云麾將軍,赫連念禾?”
“正是。”
“此番兇險,幸虧遇上他。你也是太過疏忽了,如今朝中的局面你又不是不清楚,深夜出門,怎能只帶四個護衛出門,若真要出了事兒,可怎么辦!”
看老師說著便生氣起來,蘇廷也不敢多辯解,“是,學生疏忽了,謹遵老師教會,下次定不會再犯此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