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也沒有我想的那么蠢啊。”
司馬問天倒是挺驚喜的,他還以為軒轅秩成會圣母到無論自己做了什么都選擇原諒呢,沒想到還是有點脾氣的。
“司馬問天,我記得你當時還特別安排人照顧我,我軒轅秩成又豈是那不懂感恩之人
你對我做的那些我牢記在心,一刻都沒有忘,這不,我來報答你了,我特意請求圣上給你安排了一門婚事,如此一來也好成人之美,你看你意下如何”
軒轅秩成陰森的笑了一下,正是這一笑讓司馬問天感到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因為身邊有那么幾個值得依靠的伙伴軒轅秩成也不可能堅持到現在
他雖然脾氣好也可以選擇忽略不計,但也不代表他真的沒脾氣。
“你什么意思”
司馬問天故作不明白,他明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卻還在這裝糊涂。
見對方到了這種地步還在偽裝,軒轅秩成不慌不忙,用平常的語氣說道“陛下圣明,已經查明了當時的真相,并對我做出補償,
我想要的也不是別的,不過是向陛下求旨婚約,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你軒轅秩成,原來是你干的”
司馬問天可算是明白了,如同雄獅般的面容在過于憤怒的情況下顯得更加可怖,眼白充斥著的紅血絲帶著他本身的怒意。
他心想“我就說陛下怎么好好的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呢,原來是軒轅秩成你這個卑鄙小人在搞鬼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見對方的面容猙獰如同惡鬼軒轅秩成絲毫不慌,反而一臉平靜的說道
“是我干的沒錯,當你對我動手的時候應該要想過今天這個局面,
承蒙陛下厚愛草民的心愿才能得以實現,草民在此謝過陛下。”
西門皇帝卻不是很喜歡聽這些,他揮手示意,“客套話就不用再去說了,司馬愛卿,剛才軒轅秩成說的那些你可都記住了”
“記記住了。”
縱使司馬問天再怎么討厭這門婚事也無法拒絕,
他只能咬牙同意,就是不知道具體安排在什么時候了,新娘是誰更不知道;
“好朕要的就是這句話至于娶哪戶人家的姑娘,朕再斟酌一下,至于這婚期”
司馬問天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陛下,還望三年后執行,草民父親前段時間不幸去世必須守孝三年,還望陛下成全”
這只是他的借口,當然,父親去世的事情是真的,他只能借著他們那的規矩撐一會兒。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愛卿節哀,既如此那就以你所說延遲三年,你看意下如何”
“謝陛下成全”
司馬問天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剩下的再慢慢看吧,如果能解決那是最好不過的;
他跟軒轅秩成的矛盾也加深了。
視線將轉移到歐陽賦睿這邊;
此時的歐陽賦睿在一次偶然返回舒妍家中;
本來他是準備了做衣裳的布料給舒妍送過去當禮物的,可誰知道當他剛抵達她家的時候面前的一幕卻讓他有些不淡定了。
手上的東西在過于震驚的情況下掉落在地上;
猶如地震發生,震撼人心。
老舊的房子脫落墻皮,像是霜打的茄子。
這放眼望去,房屋之中密布著的木條已經裂開了幾道裂縫,像極了一個無人修理的老房子
里面的東西都被砸了個粉碎
歐陽賦睿就算再怎么傻也猜到了,可能是仇家上門對舒妍的房子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