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后,這樣東西相信您一定不會不熟,這是四哥的玉佩,是我從一個追殺者的身上拿出來的。」
當聽到對方說出玉佩的那一刻西門嘉許徹底慌了神。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雙腿兩邊,幾番摸索后仍然無果。
他臉色一暗,頓感壞事。
他居然忘了將玉佩收回來真是該死的到頭來還是自己斷送了后路啊。
玉佩被當眾亮出,眾人這才抬頭看去。
這一眼便認出來了,這確實是四皇子從不離身的玉佩,如果不是出于信任是絕對不可能會輕易送人,更不可能說會讓一個小小的守衛偷了過去。
「老九,本皇子做錯了什么你要這般陷害于我」西門嘉許丑惡的面容一扭,如同地獄里的惡鬼。
「皇兄說的哪里話這話不應該輪到孤問你嗎」
西門霜風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側過身來,眼里濃烈出些許殺氣。
這一對充滿的大災大厄的恐怖眼瞳把宮中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這宛若惡靈在世的可怖眼神更是增添了原有的恐懼;
周圍的溫度在殺意的渲染下降了下來。
關于這一點周邊的人非常清楚,一個癡傻兒童又怎么可能會擁有殺氣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徹底明白,九皇子根本就沒有
西門霜風也懶得裝了,既然事情都已經暴露了那就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干脆釋放出最為真實的一面。
西門霜風那如冰霜般的寒冷嗓音頓時響起「還望母后懲戒亂臣賊子他若存在一天玉恒將一日不得安寧」
西門霜風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還不忘行禮。
聽完西門霜風說的這些皇后非常感動,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將自己的兒子緊緊擁抱住。
她淚水婆娑,抬高手臂,就等著將兒子擁入懷中;
「霜風本宮的霜風又回來了來,讓本宮好好瞧一瞧。」她現在實在是太渴望擁有一個擁抱了,連這樣一件小事都成了奢求。
西門霜風的臉上頓時滑下一道內疚,他很是抱歉的說道「對不住了母后,倘若您要擁抱的話兒臣一會兒給您,
當務之急是商討公事,等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之后兒臣再去做。」
「你說的沒錯,是本宮唐突了,差點沒有分清公私。」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調整好自身狀態,隨后擺出了一副皇后娘娘才有的威嚴,朝著西門嘉許怒喝道
「老四,你好大的能耐殺害九皇子不成居然要反過來假借九皇子的手殺害陛下,也好成就你的帝業,你好歹毒的心啊皇家容不得你了」
原本西門嘉許是想著繼續偽裝好解釋一番的,可仔細一想算了,沒必要了,便是撕破臉皮
「母后,兒臣罷了,老九是本皇子派人暗殺的又如何」
事到如今西門嘉許也不想裝了,他認為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本就沒錯,錯的人全都在老九
之所以沒有選擇繼續裝下去是因為證據確鑿,還不如就釋放最真實的一面,也好盡情放飛自我;
「什么你終于是承認了,是嗎」
本來還是無法接受的,在聽到對方親口認罪的那一刻她多少都有些崩潰。
西門嘉許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悔意,他依舊頑強,擺出最為丑惡的一面,面不改色的說道
「是啊,我之所以這樣做還不就是為了得到所謂的皇位嗎反正這老不死的也要歸西了,這位置留著呢也是空虛,不如主動讓位將寶座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