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跟西門嘉許一伙的
人見希望落空便是潑起了臟水。
他們倒打一耙,只有連忙跪在地上求饒請求得到皇后娘娘的寬恕。
「再說了,你有什么證據嗎」李大夫似乎駑定了令狐雨璇那不處理,便是從中補充了一句。
令狐雨璇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起來,她要的就是這個。
既然對方都已經乖乖中套了那肯定是要好好的玩一玩才能進行。
她露出了看似玩味的笑容,「哦想要證據啊當然有了,喏,
這是我從樹底下挖出來的藥渣,有人在藥里多添了一味無根草,和藥方里的某味藥相似,多的這味無根草這才是害小少爺久病不愈的罪魁禍首」
「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皇后娘娘的語氣充斥著一絲危險意味,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在若大個深宮大院中居然還有這種蛀蟲
「這這無根草和鳳前眼仁極為相似,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搞錯放進去的」
如果這話是李大夫說的那還有一點可信度,可問題的關鍵在于這個燒火丫鬟居然跑了出來斷送了自己的后路。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又怎么認識草藥
令狐雨璇抓的就是這么一個瞬間,既然她都已經中套了那么沒理由不幫,既如此就順水推舟,也好還上一番人情;
「丫頭,我可沒有說藥方里的放的是鳳前眼仁,有件事情我挺好奇,你一個小丫鬟怎么懂藥理」
「奴婢,奴婢」
聽了以后這才慌張了起來。
她眼神四處躲閃著,身體不停發顫,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說漏嘴了,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可現在禍從口出,后悔也來不及了。
皇后聽后勃然大怒,像是瘋了一般,用她那帶著尖銳修長的指甲套使勁撓這位可憐丫鬟的秀麗臉蛋,疼的她只能連連哀嚎,最終哭喊著饒命。
「混帳東西竟然謀害陛下來人,給本宮把她們幾個拖出去砍了」
「是」
見周邊突然涌來的官兵要將他們拖走,兩名丫鬟和那名大夫是真的慌了,尤其是那名被擾花了臉的姑娘,他們只能不斷掙扎求饒
「不要啊饒命啊娘娘饒命啊,饒命啊是四皇子要我們這么做的啊,是四皇子啊」
「你說什么」
這是皇后娘娘怎么也沒有想到過的,這件事居然跟老四有關系。
她先是看了一眼西門嘉許,又看了一眼這些個慌張的丫鬟,一時間沒有辦法定奪下來,陷入了沉思。
「放肆事到如今還想拖本皇子下水」
西門嘉許沒有想到這幾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居然反咬一口,這就把自己供出來了。
要是被他找到了機會定要這些出賣自己的人不得好死
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非常重大,皇后意外的沉著冷靜,保持著正宮娘娘才有的態度。
既然陛下在這個時候病重了那她就得要代替陛下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