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陛下,可以詳細跟民女說說嗎民女看可有方法醫治。
」
令狐雨璇也沒有絕對的把握一定能治好。
不過令狐雨璇算是看出來了,西門皇帝可能沒病,是有人想害他病。
西門皇帝先是嘆息了一聲,略顯無奈的說道「唉朕這病是治不好的,朕找你是有事要拜托,就是不知道憑借你的醫術能不能做到。」
「陛下請講,民女定當洗耳恭聽。」令狐雨璇擺出一副極度恭敬的態度說道。
「既然這樣你且過來,來到朕的身邊,朕這就告訴你。」
「是。」
令狐雨璇主動上前來到西門皇帝身邊,將自己雪白的精靈耳湊了過去。
西門皇帝在令狐雨璇的耳邊言語著什么,令狐雨璇聽后瞳孔突然一縮,臉上呈現出了難以置信的情緒,似乎是不太建議西門皇帝這么做。
「陛下,您確定嗎」
令狐雨璇總感覺這樣做風險比較大,而且這要是沒有做好的話那只怕是
她先是遲疑了一下,為此產生糾結,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
西門皇帝沒有猶豫,他無比認真的說道「當然,朕心意已決,華神醫,你只需照做便是。」
既然西門皇帝都這么說了那令狐雨璇自然是不好去推辭的,「民女明白了,就是需要您受點苦。」
西門皇帝卻不以為然,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受點苦算又什么還是要拜托你了。」
「民女明白。」令狐雨璇無比恭敬的說道。
「朕之所以寫信給你就是希望這件事情可以保密,不想鬧得天下皆知。」
聽到這里令狐雨璇也總算得知西門皇帝為何會選擇傳信,而不是以傳圣旨的方式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能說得過去了。
「回陛下的話,民女明白了。」
西門皇帝似乎是漏了什么沒有補充的,于是對令狐雨璇道出了一聲警告
「記住,這件事情只有你和朕二人得知,倘若不慎泄露了半點風聲朕一定會殺了你」
「是,民女定當守口如瓶」令狐雨璇自然會嚴格遵守西門皇帝說的那些。
片刻后,令狐雨璇從西門皇帝的房間走了出來,還時不時地嘆息了幾聲,像是為了什么事而煩惱一樣。
宮中的人自然是不會在意一個小大夫的情緒。
再說了,就算是同僚之中照顧一下很正常,可是華狐他們不認識啊,也不會想著去主動巴結。
除非對方有很大的功績,如果是那種不好的肯定會參他一本
而此時,四皇子西門嘉許卻注意到了要往外邊走的令狐雨璇,便開口叫住了她。
「這位大夫,本皇子見今日天色甚好,也沒有什么大事發生,你何故嘆息啊不如與本皇子說上一番也好消除疲勞。」
「四四皇子殿下」
令狐雨璇沒有想到在這里居然能碰到四皇子,正準備跪下來參拜西門嘉許卻做了一個免禮的手勢。
「你別緊張,本皇子也不會吃了你,本皇子只是比較好奇,你從父皇房間里一出來就這個樣子可是父皇難為了你」
令狐雨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道為難之色,似乎是在想這件事該不該說;
「唉四皇子殿下,實不相瞞,民女方才是去給陛下瞧病的,只是陛下這病唉,不好說,說多了怕掉腦袋啊」
西門嘉許聽后眼珠轉了一圈,他的眼里閃過算計之色,似乎是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