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將軍本來是走在賈瑯的前方替著賈瑯帶著路前往孫督師那里的。
冷不丁的就見了賈瑯快步走向自己問著道,本來他是沒有如何義務回答賈瑯的,不過喬遷因為之前的見面對著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于是喬遷就放慢了自己走路的步伐,開口語氣溫和的對著賈瑯說道:“這些個士卒因為這最近的時下四時不正,氣候無常才得傷寒之病。”
“這才安排著他們到營帳里躺著,等著醫官來治病呢。”
聽著喬遷的話,賈瑯為了給自己等會兒再孫傳庭面前說法打個預防針,隨即賈瑯就對著喬遷開口說道:“喬將軍,你就不覺得蹊蹺,這因四時不正,氣候無常而得病的士卒也太多了點吧,按照正常來說是不會有這多的。”
喬遷聽了賈瑯的話仔細想想好像也是如此,這傷寒之病病得也太嚴重了,這就幾日啊,就有如此多人得病,死了的也不只一個兩個了還病的不輕,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就是傷寒之病能造成的。
喬遷之前是因為任琦向孫督師匯報的就是如此,先入為主倒是沒發現什么端倪,經過賈瑯這番提醒倒是察覺出了不對來。
聽著賈瑯如此問著的喬遷,好歹是個將軍級別的人物了,腦子當然是好使的了。
隨即喬遷就沖著賈瑯開口說道:“書生,既然你都這樣說來了,想必是看出來什么了,不如說來我聽聽。”
見了喬遷向著自己把這個話題打開了,賈瑯心下正是一喜,他還正愁著怎么和孫傳庭提起瘟疫的事呢,這喬遷就做了大好人給了自己機會。
賈瑯這時怎么會放棄這個機會,這可是關系到了好多人的性命,忙著就回了喬遷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喬將軍,我這說來你也別不信,我看那些躺著的士卒倒像是得瘟疫的樣子。”
那喬遷本來不是特別的重視賈瑯的看法,一聽到了賈瑯說著的瘟疫。
縱觀明史,發生瘟疫的年份至少有168年,各類瘟疫的次數至少有330次,處于小冰河時期,缺糧,戰亂不斷的明朝可真是瘟疫的溫室了。
若不是這瘟疫,小冰河時期的來臨,說不準這大明也不會如此輕易的亡了,最終讓清辮子撿了好處。
喬遷卻是冷靜不下來了,毫無先前問賈瑯時的沉穩,這大軍出兵在即,就得了瘟疫這種病可不就完蛋了,遇到這種事情。
冷靜不起來的喬遷忙對著賈瑯開口冷著臉問道:“書生,你這可說的是真的,這個可不興胡說,往大了說你這可是讓亂軍心了。”
得虧兩人身邊沒有其他人,不然喬遷可能都得起了殺心了。
賈瑯見了喬遷這番變臉倒是理解,這要是軍中有瘟疫的事傳了開來,軍中動蕩起來哪里還有人有打仗的心思,早就跑完了。
于是賈瑯就對著喬遷開口說道:“喬將軍,這瘟疫之事,我也不敢肯定。”
難不成告訴喬遷說他賈瑯看過《大明劫》知道你們軍中得了瘟疫,這要是說了出口,沒人會信啊。
不過賈瑯還是給著喬遷打了個定心丸,開口說道:“喬將軍,瘟疫之事我雖不敢肯定,但是還是要有備無患的好,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大事了。”
喬遷聽了賈瑯此話,覺得很有道理,這可玩笑不起,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于是喬副將對著賈瑯開口說道:“既然事情緊急,就快隨我去稟報了孫督師。”
隨即他就拉起賈瑯快步跑向孫傳庭的營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