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潼關城里面,就駐扎在潼關城外面。
沒一會賈瑯就走到了軍營外面,軍營外的士兵看到了賈瑯來此,連忙有兩個人叉槍攔著賈瑯開口說道:“軍中營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賈瑯來此之前就想過了自己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了。
當下賈瑯就對著兩位手持長槍攔著自己的兩位士兵開口喊道:“我有重要軍情要稟報孫總督,還請二位帶我去面見了孫總督。”
那兩位士兵看著賈瑯對著他們說了這樣的話,兩人同時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了起來,這面前的書生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都不知道,怎么好將他直接帶到孫總督面前呢。
可是如果賈瑯所說的重要軍情是真的,他們可就是延誤軍情了,那可是大罪,要殺頭的。
攔著賈瑯的兩位士兵中的一位粗大漢子見此情景,就開了口說著道:“你這書生可別胡鬧哈,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你這說的要是假的那可就死定了。”
見了這粗大漢子開口對著賈瑯說教道,另外一個手持長槍看著精明些的士兵也是開口道:“書生,你到底是何來歷,從何處得來的軍情要向孫總督匯報,這可否告知于我,由我去稟報孫總督。”
這士兵此番說話,正是為了測一測賈瑯這個人說話的真偽,要是重要軍情的話,賈瑯是不會和他說的,也可以聽一聽賈瑯這個人的來歷,反正這一通話問下來了,他也就算是盡職盡責了,事情到底如何,最后也賴不到他頭上。
賈瑯聽著這兩位士兵說的話,心下暗自穩住不急,隨即就對著兩位士兵說道:“軍情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敢作假呢。”
隨即又板正了語氣對著這兩位士兵說道:“我不過是一書生罷了,主要的是這重要軍情,這軍情豈可是能隨便告訴你知道的,快帶了我去面見孫總督,耽誤了軍機可就是拿你們是問了。”
聽了賈瑯此話的兩位士兵,當下也是有些慌了起來,可是又不敢直接將賈瑯帶入軍營中去,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反之也是同理。
那粗大漢子就這么叉著槍攔著賈瑯,聽完賈瑯一番話的他神情倒是有些慌亂起來了,到頭來還是那個看著精瘦些的士兵拿來主意,開口對著賈瑯說道:“書生,我這是本職所在,你看這樣可好,且先由我去向孫總督稟報一下,再由孫總督來下決斷。”
那粗大漢子見了精瘦漢子拿了注意后,神情也不在慌張起來了,精瘦漢子的做法倒是穩妥的。
賈瑯聽著精瘦漢子給出的解決辦法,倒是認同的,反正他是早就想好了要稟報的情報了,不過不是敵法軍情罷了,只要能見到孫傳庭他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隨即賈瑯就對著那精瘦漢子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煩請老哥快去快回了。”
聽了賈瑯的話,那精瘦漢子送了一口氣,沒得罪賈瑯就好,要是到時候賈瑯是真的有重要軍情,得罪了賈瑯可就不好過了,至于不是的話,那也不關他的事,那就是賈瑯身死了。
隨即精瘦漢子就對著一起守門的兄弟開口告了辭,就往軍營里快步跑去了。
另一處,趙提領才被任琦派了人請來軍營里治病,趙川提著醫箱跟著領路的人往營中重病的士兵帳篷走去。
軍營中主帳外,沒一會那精瘦漢子就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