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稱與仙佛有關,甚至自稱仙佛的騙子,生意上會受到打擊吧。那他們的矛頭只會指向我,他們才不考慮,自己有沒有做錯。
不過,有一說一,我覺得我的這種猜想,還算是有依據的。
你說啊,有名有姓的神祈數不勝數,可是他們……又有多少人見過,或者多少人可以證明他們的存在呢?
并不是說沒見過就不存在,只不過,他們存在的方式,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會不見了呢?怎么一下子就這么厲害了呢?憑什么想干什么,就能干成什么呢?
別的我不知道,起碼徐福當年遇到的,一定不是真神仙,而且,最好不是真神仙。要不然凡人可以誅仙的消息,要是傳了出去,后果可以說是不堪設想。
所有人的行為,都會受到律法的控制,可還是會有人鋌而走險。不是律法不夠嚴格,是人性,沒辦法用律法來考驗。
有的人不做壞事,一心向善,就是因為他們認為舉頭三尺有神明,老是會被盯著,會被及時的降下懲罰……
我先繼續聽聽,島主是怎么說的。
島主說,這些人死了,沒有完全死,還留了很多的念頭,每過五十年,就要出來作亂。
實話說,我覺得,如果是念頭的話,我應該不用太害怕。對付念頭,我有經驗啊,實不相瞞,通過姬延,我學會了不少東西。
“那……能不能試著放一個出來,我看看我能不能把它吃了。”
“吃?”
“吃。”
“好吧,出了什么問題的話,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還有姬延的命格呢,沒問題的。”
“你說的是周赧王?”
“是啊。”
“那確實可以一試。”
我還以為念頭是在地底下呢,原來給裝在盒子里了,還不是別的盒子,就是那個放在祠堂里的那個,放蠱毒藥丸的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有一個暗格,暗格里面,有一排很小的玉壺,島主挨個顛顛分量,找到一個最輕的。
“就這個吧。”
“這個最弱?”
“這個最老,但是手段最次,很適合練手。”
“那就他了。”
島主稍微打開塞子,只見里面飄出一絲暗綠色的東西。我提起鼻子一聞,一股惡臭味,順著鼻腔,直沖天靈蓋。
與此同時,腦中出現一個極為虛弱的聲音。艱難的發出刺耳的笑聲,說什么“人世間,我又回來了”之類的話。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開心的,能被人弄得只剩一個念頭了,還有什么好囂張的。一千六百多年前,就有人能殺他,這個朝代會沒有?
姬延確實是消失了,也許是藏起來了,沒讓我知道,讓我以為他死了。也不重要了,雙面君六海外,夠用了。
都沒有什么像樣的搏斗,那個念頭,就拎出一個煉丹用的鼎,來回地掄。要說這個勁兒還不小,就是太笨重了,沒什么實際的用處。君六都不用費心費力的去躲過,只要不故意作死,肯定是沒問題的。
雙面君六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那股念頭就變回了暗綠色的煙,往君六的全身分散開,被……吸收了。
君六的形象凝實了幾分,說話聲音,有點姬延的那個感覺了。
“島主,再來一個。”
“這么快?”
“就這么快。”
島主再找出一個,我一問,和剛才那個差不多,我說讓他不如一次拿出個兩三個,我一并就給他們辦了。
島主讓我小心為好,還是只拿出了一個。就在我又非常順利的吸收以后,島主這才全放心的下,一次取了兩個玉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