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的白墨月也看清楚了她的模樣。
穿著一身紅白袍子,一邊無袖一邊長袖,腰間用一根白色絲帶系著,繩子微端還掛著一塊綠色玉佩,背著一個等身高的大葫蘆,赤著腳,紫色的頭發上還矗立著一根呆毛,還有一對毛茸的狐耳,看起來呆萌極了。
“靠,動不動就打人,你當這是你家啊。”白墨月說完就感覺自己秀逗了,這好像還真是她家,因為他這幾天看到的都是狐妖。
但這是涂山外圍啊,就算這兒是你家,那你管的也ter寬了吧。
“哼,這當然是我家,整個涂山都是我的,我和姐姐的,哦對了還有妹妹。”
“倒是你,在我涂山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有些加重,眼神也變得有些認真。周為空氣也冷了幾分,是真冷了幾分。
“好了好了,我這就走好吧。”白墨月有些無奈,雖然有二十三式,但這只妖怪遠超自己的預估范圍。他可不想拿自己姓命開玩笑。只好妥協了。
“算你識相!”
也不是她鐵石心腸,是因為她想為自己姐姐分擔一下涂山中的事物,每天都有人侵犯涂山,她也想出一份力。
自從上一任涂山當家隕落后,涂山越來越不景氣,而涂山新一代都沒成長起來,這讓外面的人變得肆無忌憚,雖然還有上一代的余威,但也不可能用一個死妖震懾住外面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我叫什么啊?”
“不不不,冤有頭債有主你欺負了我,日后總得還回來吧。”
“怕你不成,老娘叫涂山雅雅,家居涂山。”
白墨月問完后,就往遠處走去,當然不可能真下山,走到了涂山雅雅看不到地方,白墨月又躺下了。
至于為什么不跟涂山雅雅打,因為在踢他的時候就感到她力量大了,又在她眼神認真的時候發現周圍空氣都冷了下來,好似還出現了點點雪花。
這必然是有什么特殊血脈的,白墨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一個二十三式肯定打不過,更何況還沒有什么像樣的兵器,不用犯著人家,自然不會去犯人家。
……
“真是越來越難混了”
“是啊大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涂山這群狐貍精都不出來采藥了,這完全斷葬了我們的機會啊。”
“可不么,這次必須得抓幾只賣了,不然就可以回去吃屁了。”
二三十米處傳來聲響,聲音不大,但奈何夜更靜,即使是很小的聲音也能聽的到。
白墨月摸索著,順著樹干爬了起來,蹲在樹干后面,聽著兩人的對話。
那是一個瘦道士在和胖道士交談,不過從語氣中能隱約聽到瘦道士要高胖道士一頭。
白墨月蹲在樹干后偷聽了一會,雖然并不是清楚,但也大概明白了他們要干什么,他們有一個計劃,大抵是引誘狐妖,再用斷絕氣息的符篆,最終將妖狐逮住。
這種行為他十分痛恨,畢竟漂亮的狐妖小姐姐被抓走老次還看什么,狐妖小姐姐不就是拿來欣賞的么。
但他也沒有辦法,他的劍法如果配上正當的劍,說不定能單殺一個大妖,但現在只有破木棍,這頂多殺幾個沒幾年修為的小妖好吧。
雖然兩位道士的修為很低,但奈何那兩個道士滿手的符篆,瘦道士的脖子上還掛了一個微微發紅的珠子,胖道士右手掛了個珠串,散發悠悠白光。
這讓白墨月更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偷偷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