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手中的氣力也是一泄。
而見此,對面的寧遠卻是又說道。
“你想想咱兩同歲,如果是我媽改嫁再生的我,我們怎么可能同歲呢?”
“后面我還專門問了我媽,她說你是領養的。”
“其實你是個孤兒。”
說完這句,寧遠原本抓住張漾的手也是松開了。
因為周圍的學生們已經全部跑開了,所以寧遠也沒必要制住張漾了。
說完那句話后,寧遠其實也就不太關心張漾的反應了。
如果張漾選擇停手,寧遠以后也不會怎么刻意針對他了。
寧遠只會將手上的證據交出去,讓張漾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而若是張漾接著動手,寧遠也不會怎么樣他,他只會直接將張漾制住,然后張漾身上這罪責估計是完全逃不開了。
這也算是寧遠承接原身因果所特意對張漾做的最后一件事。
此事之后,他對待張漾的視角也會回歸客觀。
而寧遠客觀的視角對于沒關系的人,他就只會根據是不是敵人來給他人下一個定義而已。
所以寧遠并不介意張漾以后可能的一些報復行為,畢竟寧遠總不能期待張漾有一個放下一切的心。
不過寧遠會注意著張漾,而如果張漾真的有所動作,那時候寧遠也是會讓張漾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代價。
而另一邊的張漾卻是被寧遠那一個消息給鎮住了。
而更為可怕的是,他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寧遠剛剛所說的話。
然后再結合了一下他所了解的一些東西。
他心中隱隱也是有些相信寧遠所說的話是真的了。
可是這樣的一個事實張漾能接受嗎?
很顯然不能,自己為了一個本不存在的恩怨越陷越深,到現在更是已經走到了前途盡毀的地步。
然后對面那家伙告訴他,這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誤會了。
這怎么可能讓張漾接受呢?
所以即便張漾心中已是相信了寧遠所說的話,但是他還是不想承認這一點。
只見張漾此時面色卻是更加癲狂,然后大聲地對著寧遠吼道。
“你說謊,我要你的命,我要你死。”
說的時候張漾手上的匕首也是瘋狂地舞動,然后便向著寧遠沖了過去。
而寧遠見此也沒有太多的感觸,既沒有快意也沒有什么憐憫。
他只知道對面這家伙還是放棄了唯一可能不吃牢飯的機會,當然也只是可能。
故而寧遠也是準備直接出手制住對面的張漾。
而沒有像一開始那般,讓張漾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可能成功。
另一邊的張漾看到對面的寧遠竟是沒有了一開始的慌張,此時他也是十分地奇怪。
他本來還想從寧遠的臉上看到那絕望的表情,可對面那家伙卻是有些淡定的過分了。
可還沒等他想完,從他的身后卻是直接有一只手將他拿匕首的手直接擒住,隨后更是從后面傳來一股巨力。
接著便只見張漾被人用手直接抵在了地上。
而后張漾想要掙扎,卻是又來了幾個人將他給控制住了。
而張漾被放倒在了地上,口中還在吼道。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而另一邊的寧遠見此卻是沒有理會這張漾的叫聲,他只是在心中想著。
也許對面那位安保的擒拿,手再往下放一點,效果可能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