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歡從屋頂跳了下去,不等劉赫石起身一腳就踩在他的胸口。
劉赫石感覺胸骨劇痛,隨時都有可能被對方踩斷,哀求道:“別……我……我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追殺我?”
張合歡道:“你心里要是沒鬼跑什么?”
劉赫石道:“我……我以為你是放高利貸的……”
張合歡一聽這貨就在撒謊,自己剛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表明了身份,告訴他自己來自中國,而且還拿出那張司機的照片給他看,這貨是看完照片才逃跑的。
張合歡掏出手機,將那幅照片再次懟到劉赫石的眼前:“瞪大你狗眼看清楚,這個人是誰?”
劉赫石道:“我不認識……哎呦……”
張合歡的腳開始發力,劉赫石感覺自己的肋骨正在承受著強大的壓力,隨時都可能被他踩斷。
“我要報警,我要……”
張合歡道:“我再問你一遍,這個人是誰?去哪兒能夠找到他?”
“他……他叫車洪范……他……他是……是個黑社會分子……他……他放高利貸……我……我借了他的錢……”
張合歡道:“是不是你把韓寶兒她們的資料出賣給了車洪范?”
“沒有……”
張合歡取出簽字筆,擰開筆帽,簽字筆的筆尖緩緩向劉赫石的右眼靠近,劉赫石已經感到簽字筆碰到了他的睫毛,他閉上眼睛,哀求道:“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有妻子兒女,我還有老母親……”
張合歡道:“誰沒有親人?你可以讓別人失去子女,我一樣可以讓你的子女失去父母,劉赫石,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把韓寶兒她們的資料出賣給了車洪范?”
劉赫石緊閉著雙眼,他感覺筆尖正在向他的眼皮下壓,他的精神防線崩潰了:“我只是告訴他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為這些事情不重要……”
張合歡道:“出賣練習生的資料,包括她們的住址和聯系方式對不對?”
劉赫石道:“我錯了,我錯了……”
張合歡揚起右手照著他臉上狠狠就是兩個嘴巴子,這種人實在可恨。
張合歡道:“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哪里能夠找到車洪范?”
劉赫石哭喪著臉道:“我只知道他平時在永登浦一帶,我……我可以帶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