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回宮后再議,皇弟意下如何?”上官業妥協。
上官南傾面子還是要給他的,成親那日是他不請自來,并且最后還是喝上了喜酒。
“皇兄定奪。”上官南傾喝完最后一口酒。
卡赫拉王子中原話還是不太好,只知道他們談論的內容和自己有關。
沒想到這么好的姑娘已經嫁人了。
“夫人這么會招蜂引蝶?”上官南傾不知是不是在打趣,反正趙垚不敢開玩笑。
“我不認識他,真的。”
“本王暫且相信夫人。”上官南傾不再繼續喝,也認真地吃起烤肉。
“太柴。”
“太爛。”
“太咸。”
……饒過她吧,這肉又不是她烤的,和她抱怨有什么用?
“王爺想自己烤嗎?”趙垚頭疼,看來喝一碗藥是沒用的。
上官南傾少見的皺眉:“本王烤肉?夫人在想什么?”
“我就是問一下,王爺繼續。”
難伺候的東西,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又不是你打來的,矯情玩意兒!
趙垚不想碰酒,腦袋開始突突的疼。
“王爺,我不舒服。”趙垚悄悄開口,他們夫妻二人若是在外人面前分開走,那么之前說出去的話就要被人笑死了。
可憐巴巴地看著上官南傾,趙垚堅持不住。
“歸海,護送夫人回營帳。”
還好還好,讓貼身護衛送回去可以解釋是上官南傾顧及禮儀,不便離場。
趙垚顫顫巍巍站起來,眼前一黑然后緩回來。
好像還低血糖了。
趙垚借口身體不適回去,歸海護送她,身后還有一堆女眷跟著。
上官南傾這里形單影只,趙垚有那么一絲絲莫名的心疼。
“夫人請。”
——
宴會在趙垚走后很順利地結束,上官南傾身后沒有歸海卻還有其他護衛。
“卡赫拉王子。”他攔住沒走遠的卡赫拉王子,近一米九的身高完美壓制這個外邦人。
被攔下的人以為上官南傾還在為宴席上的事生氣,萬分歉意道:“攝政王殿下,在下今日多有得罪尊夫人,在下與她并無其他關系。”
上官南傾搖搖頭,未表露出任何怒意:“今日本王聽王子說夫人善良,不知所謂何事?”
卡赫拉王子覺得這里有無形的力量遏制住他,誠實道:“之前,在下看見尊夫人救助一名少年,很感動,中原女子果然溫柔善良。”
“哦?原來如此。”上官南傾放他走,思索什么。
趙垚嫁入王府后就沒出過門,那么就是在成親之前做的事。
那次集市。
那是暗衛調查她的時候,記錄本上唯一一次有機會救助別人的時候。
“你去查探夫人究竟幫了誰。”
身后的暗衛領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上官南傾走向他的營帳,營帳內是暖黃色的燈光和趙垚的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