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垚松了一口氣。
送工具書理由大概就是……沒有理由？
突然想到皇宮也會有上官南傾的密探，難不成那日說的話全被記下來了？
否則為什么偏偏是這種書。
不太可能，不太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是一本書可以搞定的事，少說也是抖S的一發羞辱，死前也不讓她舒服。
趙垚不想自亂陣腳，帶著滿心期待問道：“原來是你啊，那你是怎么做到繞過她們三人進來把書又拿走的？”
難道這丫頭是上官南傾偷偷派來的絕世高手，暗中保護她？
含香見趙垚沒怪罪，抬起頭道：“奴婢未曾拿走。”
再一次愣住，這回趙垚心里有點慌。
“怎么了夫人？”南苑不明所以，但看趙垚臉色也知道此事不簡單。
但只要不是綠了王爺就行，天塌下來王爺都能頂。
“沒什么大礙，就是之前喜歡的繪本不見了，我就藏在枕頭底下，含香你真的沒拿嘛？”趙垚想著還是不要聲張，遞了個眼神給含香。
為什么有一種偷看十八禁被長輩逮到的羞恥？
含香瞬間了解她的意思道：“興許是放在外頭了，夫人請等一下。”她走到趙垚自己做的書架上隨意拿了一本。
“是這本嗎？”含香遞過來。
趙垚裝的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收下，壓在枕頭底下：“嚇死了，還以為有人進過我的房間，原來是我不注意塞回去了。”
“夫人下次就交給奴婢來收拾，不勞夫人親自動手。”
看到趙垚劫后余生的表情，南苑以為趙垚是擔心有人進過寢室，于是自告奮勇。
“既然夫人如此害怕，那屬下便留下來陪夫人，也可讓夫人安心。”南苑不多說廢話，靠在床邊就打算輪班守夜。
正巧趙垚沒理由讓她們不走，很感激地點點頭。
究竟是誰這么大膽，連王妃寢室都敢進出。
她的床可能是因為這是架空文的原因，就是現代加大加寬版的木床，唯一不同的就是有帷幔和珍珠鏈繞了一圈，有風進來更美。
南苑斜靠在床邊，屋里并不算昏暗，趙垚看著她的背影順便緩解現場緊張的氛圍，打趣道：“還不上來，我夫君馬上就回來了。”
南苑笑出聲，配合著道：“小娘子著什么急，今晚讓你欲仙欲死。”
這么會？趙垚拋媚眼，南苑作勢就要撲過去。
北亭不悅地對南苑開口道：“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不愧是高冷女神，這種話戳到趙垚某些萌點。
“那這位小娘子一起？”趙垚朝她勾勾手指，妖嬈嫵媚地拉下一丟丟褻衣。
北亭：“……”
這貨真的能當好王妃嗎？
不遠處的張美人榻原來是給環翠準備的，后來趙垚嫌一張不夠——她也喜歡，就又朝管家定制了一張。
“環翠也別站外頭，不用出去，北亭要不你也睡會兒？”
“屬下時刻保護夫人安危。”
“小姐可是還要起夜？”環翠很少看見趙垚半夜醒來，就算是找繪本也得有讓她醒來的理由。
“嗯。”
作為現代人，趙垚難免擁有獨特的潔癖，絕不在茅房以外的地方蹲坑。
“你們王爺也會出恭嗎？”
南苑，北亭：“……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