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高興得太早,要出師,你還早得很。”
宛之習慣了他賤賤的嘴,毫不在意他的鄙視。
她走出門,伸了個懶腰,沒看見白夜,四處找尋著。
女傭:“他在樓下雜物室。”
“啊,你會講中文啊?”宛之奇怪。
那為什么之前要當著她的面,跟白夜用意語交流。
宛之下樓,聽見雜物室里的動靜,
房間里是落地窗的設計,不是封閉式的房間。
白夜在整理著亂糟糟的房間,累的滿頭大汗。
“白夜,大晚上的整理這些東西做什么?”
見宛之下樓來,他打開窗戶,里面灰塵太大,
“騰出來給你堆放作品。”
額,她沒有考慮過,
每天的畫越來越多,每次都是白夜負責幫她拎回來。
卻不知道大大小小的畫作加起來,已經超過100副。
宛之幫忙打著下手,還挺沉……
“有沒有考慮過,辦一個畫展?”
宛之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白夜點頭,他比自己更加有信心。
“沒想過。”
“我來安排,到時候你人來就好。”白夜大手寵溺的撫摸上她的臉頰。
宛之的畫被陸陸續續搬到展廳,連續掛了一周,
來往的人絡繹不絕,發出訂購邀請。
直到畫展結束,她才肯松口將畫賣出去。
而賣出的收益,她全都以南宮家的名義捐贈給公益基金會。
只剩下最大的一幅畫,她沒有賣出。
出價者再高她也不賣,這一幅畫,她想留著。
華人畫家義賣畫作捐獻200萬的新聞在網絡上全面鋪開,白盛宏在看到宛之與畫的合影時,
目光變得陰狠毒辣。
趙熙振更多的是震驚,照片上的女人,分明就是白盛宏已故前妻,
再看看華人畫家的名稱:南宮夜鶯。
難道也是南宮家族的一員,她為何與南宮九年輕時,
長得一模一樣?
芥子直接給趙熙振回話說無法查詢。
連他都查不到的消息,南宮家背后藏著怎樣的勢力。
他相信,白盛宏也一定看到了。
最近白夜在C市沒了消息,從宛之正式入獄后,他就回了意大利。
現在出現了一個和他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會是什么反應?
最近這幅胚胎主題的畫作,頻繁在大眾視野出現,趙可喻像是魔怔般,
時常刷屏。
趙熙振又翻看著可喻最新的一則動態。
定位地址是佛羅倫薩,她和新聞中的南宮夜鶯的合影,
趙熙振放大圖片,照片中的夜鶯手上拿著畫筆,兩只手腕上纏著白色繃帶……
他產生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替我訂一張明天一早飛佛羅倫薩的機票。”
趙熙振掛斷電話,心里牽掛著一個人,他又給蘇淮嶼回電。
“她還是不愿意見我嗎?”
蘇淮嶼沒好直說,而是跳過這個問題。
“已經在努力減刑了……”
趙熙振:“恩。”
結束通話,他拿著手機不斷放大縮小圖片,
看著照片中的南宮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