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巴著開口。
“你…你是誰?”
宛之在白夜面前,轉了一個圈。黑長直的頭發微微飄揚。
年輕的容貌像極了他的母親。
他的情緒從害怕到失望,原來是宛之扮作了他母親的模樣。
白夜眸子暗淡,拉著她到樓下去見外公外婆。
“天吶...”
外婆驚訝的雙手捧住自己的臉,眼神的震驚,不亞于白夜剛剛看見她時的程度。
外公端著的茶杯摔碎了,震驚之外還有期許。
宛之被外公外婆拉到庭院外,在自然光的照射下,宛之也無所畏懼。
她對自己的cos技術還是信得過的,膚蠟軟軟的材質,用酒精膠粘得很牢。
可以隨意塑造自己想要的形狀,捏出的細節,足以亂真。
不過它也有弊端,只能保持8個小時的粘性,
超過時限,膚蠟就會自動脫落。
宛之被兩個老人拉著一直看,眼睛看不夠,外婆上手摸了摸宛之的臉。
從眉毛一直到下巴,每一處都真實得像她的女兒。
外公外婆抱著她大聲的哭泣,她開始覺得化妝成南宮九是一個錯誤。
她只是臨時起意,為了讓自己能夠在陽光下自如生活。
沒想到會帶給兩位老人痛苦。
白夜站在一旁看著,沒有上前打擾。
也好,宛之也害怕白夜會上前來,抱著自己叫媽媽。
真是一個失策的決定,宛之決定回去卸掉臉上的妝容,外婆連忙叫住她。
“就這樣挺好,讓我時常看看我的九兒,我就覺得她還陪在我身邊。”
外婆摸著淚,把對女兒的感情寄托到宛之身上,
不就跟她一樣,寄情于刺青,
把莫生紋在身,就覺得他從未離開過自己。
宛之感同身受,抱著外婆安慰。
今天她是南宮九,外婆的女兒。
她抱著外婆叫著一聲:“媽媽...”
外婆緊緊的抱著她,走到那里都不放開她的手。
夜晚,等到外婆哄睡之后,宛之才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里出來。
白夜早就等在門口,沖宛之輕輕喊道:
“媽...”
宛之轉身,嚇了一大跳,白夜不聲不響突然出現,
還對著自己叫媽。
這可真是折壽了...
宛之立刻回道:“別,我可沒你這么大的兒子。”
兩人多日來,難得真心一笑,氣氛有所緩和。
宛之卸完妝洗了個澡出來,用毛巾擦拭著頭發,
干練的短發很快就擦干。
她問著白夜明天做什么,有了新的身份,只是基礎。
“明天,先去練練你的車技吧!”
宛之只說著好,今時不同往日,
她不強大起來,沒有人能夠真正保護她一輩子。
白夜帶著宛之來到一片專業賽車賽道區域,他為她戴上安全頭盔,
讓她坐在副駕駛體驗了一把真實的賽車是什么感覺。
她全程尖叫出聲,直到車輛停下后,還心有余悸。
白夜則表現得鎮定自若,看起來熟練得不能再熟練的樣子。
“有沒有覺得大腦一瞬間輕松了很多?”
宛之的心臟激烈跳動,她上手捂著胸膛,害怕它會從里面跳出來。
宛之猛烈搖頭,“我感覺只剩下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