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面,消息從佛羅倫薩傳到了整個意大利,有一個在廣場上畫著胚胎的女人,
每天畫著同一個東西,卻沒有一個人能買到她的畫。
宛之的畫,開始在FB、ins上大肆傳播,
后來慕名而來的人,瘋狂得不顧白夜的制止。
閃光燈照著宛之特別害怕,她躲進白夜的懷里,不敢把臉露出來。
心里的恐懼達到頂端,她不是一個能見光的女人,
她再也不敢踏足廣場半步。
躲在山上,她變得有些神經質,搜索著網絡上是否有自己的痕跡。
白夜走過來安慰她。
“搜不到,我都處理了。”
宛之沉下心來。
外婆拿著報紙震驚的走進來。
“白夜,你父親當了C市的市長。”
宛之激動的站起來,他憑什么,
他有什么資格,手上沾染那么多的鮮血……
外婆單手撫上宛之的肩膀,她才緩緩坐下。
白夜看著沉默的外公,垂下了頭。
他有愧于南宮家,是他,親手把他父親推上了那個位置。
宛之回到房間,想一個人靜一靜,
她脫掉衣服,把手臂完全露出來。
她的孩子,現在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存在。
而那個始作俑者,如今卻越來越光鮮亮麗,
站在了更高處,傲視一切。
她何止是不甘心。
白夜來敲門,宛之在浴室沒有聽見。他現在害怕宛之又一次想不開。
他破門而入,宛之剛打開門。
白夜見到了她光潔的上身,宛之立刻轉身,白夜臉上悄悄爬上紅暈。
拿起床上的浴袍披在了宛之的身上。
“白夜,我不甘心。”
宛之吸一吸鼻涕,哭腔說明她剛剛已經流過淚了。
白夜站在她身后,沉默著。
宛之轉身,抬頭看著比她高出許多的白夜。
“試著放下好嗎?”
一股怒氣在心口翻涌,宛之推拒著白夜,要把他趕出房間。
“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有責任!
你沒有經歷過我的慘痛,憑什么替我原諒!你走,你走!”
宛之發泄著,不顧浴袍只是輕輕掛在她的肩頭。
她瘦弱的身軀,展現在白夜的眼前,
看著她瘦骨嶙峋的樣子,白夜一把擁住了她。
他任宛之在他身上拍打著。
“對不起……”
宛之:“我不想再聽這三個字,我要他死!
我不想活得沒有姓名,我不想躲在下水道里,
害怕別人的鏡頭,我想活得像個正常人。”
白夜眼中充滿了水霧。
“你想怎么做。”
“我要回去,證明我不是殺人犯,
我才是受害者,你父親才應該判死刑!”
白夜捧著她滿是淚水的臉。
“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吻干宛之臉上的淚痕,替她裹緊胸前的春光。
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胸膛,合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