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找了律師,讓人來幫她?
是趙熙振嗎?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肯來見她。
宛之每過一天,就用指甲在墻上劃出一道印記,數一數劃痕,
從8月5日過后,她已經在看守所里帶呆了20天。
她等著有人來找她,律師沒來,趙熙振也沒來,連提審都不提審她了。
只是伙食在律師見過她后的第二天,變得好了起來。
餐盤上面每天都有一粒愛樂維。
她乖乖吃下藥片,欣喜過望。
一定是趙熙振,他現在沒有辦法來見她,
但還是知道了她有了孩子,通過其他的方式告訴她,他沒有放棄自己的妻子。
送來的餐食開始每餐增量,宛之每天想著趙熙振,對活著的期望又大大提高。
雖然吃下去的,都會吐出來,她還是逼著自己努力吃。
看守所外的世界,是宛之無法想象的。
但律師離開后,他立即去找了白夜,告知他宛之懷孕的好消息。
“這個孩子來得真是時候,這是她唯一能夠免除死刑的辦法。
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
白夜深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悠悠道:“這個消息,只能先讓外界知道。”
律師心領神會,當天就開始準備材料,遞交上去。
不得不說,但律師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材料交上去,就立刻聯系宛之的父親錢立仁。
他就像是一只喜鵲,找到要見的人,第一句話就是宛之懷孕的消息。
錢爸爸非常意外,他去見女兒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他。
他去找過趙熙振,可是對方拒不見面,名義上他還是那臭小子的老丈人,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做丈夫的不相信自己的妻子。
他這個做爸爸的信!
說起這個男人他就一肚子火氣,為自己的女兒感到不值。
錢爸聽從但律師的安排,把宛之身邊的閨蜜朋友都叫上,
將其懷孕的消息先在網上放出消息,雙管齊下,兩邊都得安排。
本以為準備得天衣無縫,奈何事情還未開始就走到了尾聲。
但律師的材料剛剛呈遞上去,他和錢爸爸就出事了。
但律師涉嫌收受辯護人親屬的錢財,被停職調查,
錢爸爸也是一樣的情況,這會兒正坐在談話室接受問話。
妙妙拜托蘇淮嶼想想辦法,可趙熙振那邊完全沒有回應。
氣得宛之的閨蜜們覺得男人都不靠譜,妙妙生氣也不理蘇淮嶼了。
他夾在中間,兩邊為難。
“趙熙振這個男人,嘴上說得好聽,
現在到他出現在宛之身邊的時候,他就當縮頭烏龜,不見人了。”
妙妙首當其沖,恨得咬牙切齒。
蕭夏幾個姐妹已經氣過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幫到宛之。
他們通過網絡發布的宛之懷孕的消息,才剛發出去,就被舉報和諧了。
像是背后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著他們的動向,閨蜜們得知錢爸爸被因為行賄律師,
試圖影響司法公正而被停職調查后,更加肯定了這件事一定是有意而為之。
她們必須請假去A市跟錢爸一起并肩作戰,但公司一下走掉四個員工,不知道人事部會不會答應。
白夜直接來到了她們的工位上,把幾人叫到了辦公室。
“你們去幫宛之的爸爸吧,我這抽不開身,
現在趙熙振不會管宛之,只有靠你們這幫閨蜜朋友幫她。”
閨蜜們抱著哭作一團,關鍵時刻還是要白夜出馬,才知道誰是宛之真正的良人。
白夜迅速結束多余的談話,并為她們買了機票直飛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