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正在往田里送肥,返回的路上遇到這幾位,看上去老的老,小的小,都是女人,便下了車,點頭。
兩眼盯著那快銀子,說道:“姑娘,你想讓老漢送你們到什么地方?”
“風起鎮你去過嗎?”秦紫蘇是想要把阿郎帶著,不然,還需要牛車?
風起鎮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老漢眨眨眼,“姑娘,風起鎮離這里已經不遠了,你還是自己走著去吧,老漢我可沒膽子去那里。”我還想多活幾年。
即便是有銀子掙,也得有命花不是?
“老伯,我們也不想去,只是在路上見到一位好漢,他說,只要我們送他到風起鎮,就會有大把的銀子好賺。”說著,秦紫蘇從大樹后,把阿郎提溜出來。
這可是一個九尺壯漢,這個小姑娘就像是提溜小雞仔似的。
這位姑娘怕也不是一般的人。
再看看另外兩位,身板挺直,不是一般老嫗該有的神態。
這是遇到……?
老丈不敢多說,急忙點頭允許。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盼著到了風起鎮,能讓自己活著回來就好。
秦紫蘇把阿郎平放在牛車上,示意左護法攙著德叔上了牛車。
秦紫蘇跟在車后,示意老丈趕車。
看上去這位姑娘還是個孝順的。
秦紫蘇哪里是孝順德叔,分明就是不想坐在硬邦邦的牛車上。
且車上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德叔一上車就后悔了,真不該扮演什么崴了腳脖子。
這時候,忍著嗆人的氣味,還得一路上扮演著哼哼唧唧的老太婆,我容易嗎?
前世今生,就是剛穿過來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狼狽過。
秦隊!你等著!這樣和老子過不去,走著瞧!
這話也只能在心里念叨一番,現如今說出去,肯定是找虐。
他開始后悔教授秦紫蘇武功了。
明知道秦隊與眾不同,沒想到是這樣的逆天。
早知道這樣,老子壓箱底的貨,說什么也不會抖摟出來。
左護法倒是沒什么,乞丐出身,什么苦沒吃過;什么罪沒受過?
冬天寒冷的時候,連豬圈都睡過。
一路上,德叔擰著鼻子,都不敢順暢的呼吸。
秦紫蘇跟在車后,悠哉悠哉的,就像是游山玩水。
到了風起鎮的范圍,老漢說什么也不再往前去,謊稱自己也崴了腳。
秦紫蘇只好把阿郎從車上提溜下來,把那塊銀子給了老漢。
老漢上了牛車,咬了銀子一下,歡天喜地的走了。
秦紫蘇三個剛剛站定,就有人從風起鎮那邊走了出來。
“壞菜了,這兩人不是周小兒身邊的那兩個跟屁蟲么?”
德叔悄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