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做的事情？
“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
“傳出去又怎么樣？”女帝嘴角的淺笑消失，恢復了以往的淡然模樣，漠然開口：“朕有控鶴監在，民間是如何說的，朝臣們如何想的，朕比你清楚。”
“你……”
唐燦又是一陣語塞。
女帝說的沒錯。
時至今日，無論坊間還會朝堂，依舊有傳言說女帝豢養小白臉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算傳出去，對她而言，也沒有什么影響。
無非就是給民間多些趣事。
畢竟，這些年，女帝的風流韻事，已經足夠離譜。
好半晌。
女帝開口，漠然說道：“唐御史若是無事，就走吧。”
“離開神都之前，朕也不會再見你了。”
唐燦的喉嚨動了動，有些惱火的說道：“什么叫做無事！”
“那你要如何！”女帝臉色一冷，漠然開口：“難道說，你還要朕把你立為皇夫？”
唐燦一怔。
場面，也有些冷。
好半晌，唐燦冷笑一聲：“你覺得，我信你？”
女帝依舊漠然：“走吧，朕乏了，要休息了。”
唐燦并沒有起身。
這時候，他已經冷靜了下來。
令他的腦袋渾渾噩噩的不知名藥物，似乎也沒有了影響力。
他冷冷的看著女帝：“為什么是在金水河。”
“后宮清凈。”女帝淡淡的開口：“終歸是朕的私事。”
唐燦瞇著眼睛，盯著女帝：“你就不怕，我現在和你搶帝江？”
“朕不給你，你搶不走。”
“試試？”
“你信你就試試。”女帝聲音依舊淡然，但是眼中，卻多了一絲不滿。
似乎是不滿唐燦威脅她。
過了片刻。
唐燦終究還是沒有擾動帝江，只是冷冷的看著女帝：“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次設計我，我會把你的棋盤掀了。”
“就連小書袋的棋盤，我也一樣會掀掉。”
“相信我，我不僅會掀棋盤，我還會殺棋子。”
女帝面無表情，淡淡的說道：“朕做事，自然有朕的道理。朕，也不需要跟你商量！”
唐燦不再動怒，也沒有和女帝繼續廢話，只是起身，看都不看女帝，眼中記憶中的路，緩緩離開。
女帝望著他的背影，沉默無語。
一直等到唐燦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她才輕啟朱唇，漠然開口：“滾出來。”
“皇帝姐姐。”女帝話音剛落，小書袋捧著一本書，憑空出現。
明亮的眸子里，滿是歡愉：“恭喜皇帝姐姐，恭喜皇帝姐姐。”
“朕不是要聽你說廢話。”
“兒女雙全！”小書袋已經走到了女帝的身邊，一臉笑意，說不出的開心。
發芽的種子……終于成功！
便是女帝，冰霜一樣的嘴角，也終于柔和了一絲。
……
承福坊。
一路回到承福坊，唐燦的表情，也終于稍稍緩和了一些。
不管怎么說……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于荒唐。
但是真要說起來，他不吃虧。
畢竟……和女帝大被同眠……
可是……
未免也太過胡鬧了！
趙漪披著衣服，看著深夜歸來的唐燦，怔了一下，啞然失笑：“唐燦，你去溫柔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