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群已經腐敗的蟲子,除了等死之外,還能做什么,除了使用出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能做什么。
至于二大爺和許大茂開公司做的生意,傻柱也是知道一些的,至于做什么,傻柱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可是最后的結局,似乎是不歡而散,賠了錢,一地雞毛。
傻柱自然不會去關注。
生活就是折騰,可是騙錢,哪里這么容易,似乎,許大茂對二大爺有些不滿,將他給踢出局之后。
劉光福哥兩,跟著許大茂,進了局子。
嘖嘖!
傻柱哼著小曲,有什么比得上,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走上死路,而且還是主動的,更加的令他動容。
壞人,就不應該有好的下場。
也不知道,原先的傻柱是不是腦袋缺鈣,竟然主動承擔起照顧這些禽獸的職責。
和他有什么關系,人家自己的兒子,都不照顧他們,傻柱主動承擔起來,這是什么。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三大爺,似乎都撿起垃圾為活.....。
......
“柱子,陳雪茹出事了。”徐慧真熱心腸,還是放不下對面的絲綢店的老板娘,也算是一個奇女子。
一個人,操持著一家絲綢店,就在小酒館的對面,生意也是有聲有色,可以說是附近的白富美。
傻柱頓時來了精神。
有些好奇。
“陳雪茹,精明能干,她能出什么事情啊。”傻柱有些好奇。
畢竟,在正陽門下小女人中,唯一一個可以跟徐慧真叫板的奇女子,雖然感情有些坎坷。
可是生意上,是一把好手。
“她的錢財,被廖玉成給卷跑了。”
傻柱頓時有些頭大,“陳雪茹的錢,被卷跑了,廖玉成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有這樣一號人物啊。”
傻柱皺著眉頭,他也是一直在胡同口混的人,怎么不知道有這樣一號人物呢。
“廖玉成是陳雪茹店里的一個小伙計,陳雪茹覺得他人還不錯,兩個人就生活到了一塊,可是廖玉成背著陳雪茹偷拿家里的錢,被陳雪茹給發現了,這不是就直接將錢給卷跑了嗎?”徐慧真簡單的介紹了兩句。
傻柱了然,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怪不得他不知道還有廖玉成這一號人物。
“陳雪茹隱藏的夠深的啊,不僅有兒子,還和廖玉成有關系。”傻柱調侃道。
“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笑,看看有什么辦法可以幫一下。”徐慧真一巴掌打在傻柱的頭上。
“廖玉成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傻柱問道。
“胡同口八十七號。”
徐慧真有些好奇,以為傻柱有什么辦法。
“你有什么辦法,說出來,我好回去告一下陳雪茹,她現在還躲在房子里,捂著被子哭呢?”
“你啊,也就是心善。”
“你不需要多管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傻柱起身,先是去了一趟罐頭廠,直接招呼十幾個人,呼嘯的朝著廖玉成的家里走去。
胡同口。
傻柱找到地方。
路上還想著是不是也紋一個下山虎,裝扮成社會閑散人員,這樣嚇唬一下他們。
想想,還是算了。
紋身,純粹就是在找死,紋個身,就是社會大哥大。
屁!
進廠打工都不要,還是好好的做一個五好青年吧。
敲開門。
傻柱直接招呼一圈人,圍住廖玉成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