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說讓何雨水出面怎么樣。”許大茂計上心來。
何雨水?
秦淮茹有些疑惑,她一個胳膊肘不知到拐到何處的妹子,確實也好忽悠。畢竟她可是傻柱的親妹妹。
夜幕時分。
秦淮茹顧不上臉面,許大茂騎著自行車,拉著秦淮茹就向何雨水的住所騎去。
一路上,想著如何才能騙到她。
博取同情,讓她出面,挽留住傻柱的心。
敲開門。
何雨水一臉詫異的望著眼前的兩個人。
倒了一杯白開水。
“秦姐,許大茂,你們怎么來了。”
“那個何雨水,秦姐遇到一點難事,想要請你幫忙。”
“什么事情?”何雨水關心的詢問道。
“秦姐,想了好久,覺得傻柱才是良配,你看你能不能從中間說一說。搭一個話。讓傻柱回心轉意。”
何雨水苦笑一聲。
“秦姐,實不相瞞,我哥,給我買了這套房子,就和我斷絕關系了。以后我想要找他,也沒有什么用。”
“傻柱,怎么可以這樣冷血。”許大茂驚呼。
傻柱這是要鬧什么,自己的親妹妹也不管不顧,那他們這些渴望趴在傻柱背上吃肉的四合院鄰居,還不都得餓死。
“何雨水,怎么回事啊,傻柱可是你的親哥,怎么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秦淮茹的心,瞬間就揪動。
何雨水,傻柱都不管了。
那她,算什么。
屁......。
“或許,傻柱覺得我胳膊肘往外拐吧,還有就是我丈夫的弟弟妹妹,將傻柱的古董都給賣了,被他發現了。”
何雨水冷淡的簡單的說了兩句。
許大茂,秦淮茹頓時一陣的苦惱。
滿院吸血鬼。
誰也不肯放過傻柱啊。
自己的親妹妹,都這樣對傻柱,不斷絕關系才怪。
“秦姐若是這個事情的話,你們恐怕找錯人,還是找其他人吧。”何雨水客客氣氣的將秦淮茹、許大茂給送出門。
“雨水,誰過來了。”
“沒誰,你繼續睡覺吧。”
......
秦淮茹和許大茂無奈的推著自行車走在胡同中。
“這何雨水也真是的,守著傻柱,不好嗎,怎么可以縱容他的弟弟妹妹,偷傻柱的東西呢?”許大茂有些無奈。
“誰說不是呢,你注意到沒有,何雨水的眼神,似乎有些清冷,不愿意和我們多來往。”
“她是誰啊,不就是有一個好哥嗎?我還不稀罕呢?”許大茂氣息有些急促。
不甘心啊。
這樣一只大水侯,就這樣從他的手邊溜走。
若是傻柱還在軋鋼廠上班,他或許還可以利用職務的便利,隨意的拿捏一下,可是現在,傻柱不在啊。
想要拿捏傻柱,難如登天。
證據在手,錢財我有!
可是現在,別說證據,就是想要和傻柱見一面,都不可能。
兩人,落寞的離開。
.......
傻柱早上起來,望著天空,太陽格外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