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關。
即是天斗,被星羅占去的那座軍事重城。
此時滄瀾關的城樓之上,兵甲凌厲,但城門上方城樓卻只有兩人,天斗一位大將軍白程以及一個叫“石大軟”的。
將軍白程看著石大軟,笑了笑,手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一下重過一下:“你還真是聰明啊。”
“將軍……過,過獎。”
玉小剛嘴角溢血,體內有將軍魂力肆虐,說話都有些艱難。
看著玉小剛難受的樣子,白程哈哈大笑,很是暢快得意,說道:“想不想知道陛下的目的是什么?我告訴你哦。”
白程把玉小剛攬入懷中,壓低了聲音:“其二:其二就是其一。你的其一是錯的,根本就沒有其二。陛下給你和眾將看的命令,也是假的。我不能敷衍天斗,也不用去道歉。我要做的是要錢。”
“碰碰。”
白程拍了拍結實的城墻,笑道:“看看,這城墻多么結實。造這么一座軍事重城,可是需要不少錢財,物質的。毫無疑問,天斗會把它多回去。不用,我送給他們。但……要錢,要糧。還有哪些俘虜,也都要錢。”
“說真的,如果不是石大軟你的計謀,我們怎么能破的了這樣的雄關。”
“將軍說笑了。”玉小剛唇角翹起,故作淡然的搖頭:
“是將軍之功。誰也想不到滄瀾關這樣一座重城的守將,竟然會是星羅的臥底。在下嘆為觀止。”
“但這樣真的值得嗎?這樣的臥底,不應該就這么用出。太浪費了。”
白程搖頭:“滄瀾關的這個臥底,已經被察覺了,所以才會緊急的用出。”
“并且這樣會把損失降到最低。陛下并不想與天斗打起來。這對誰都沒好處。陛下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敲詐,從天斗手里敲來一些好處。”
白程看著玉小剛的眼睛:“陛下……只是想要一筆財。”
“在下眼拙。”玉小剛拱手:“但恕在下直言。這樣很冒險。如果天斗新帝不愿,雙方必會開戰,到時就是陛下最不想看到的局面了。”
“嘿。”白程笑了笑:“陛下能看出來,打起來對誰都沒好處,群臣也能看出來。你應該也可以。那么雪清河看不出來嗎?就算他看不出來,他的臣子又不是酒囊飯袋。”
“所以……我們星羅備受陛下寵幸的丞相,就是依靠這樣的理由,說服陛下的。”
“不過……”
白程舔了舔嘴唇,眼中透著嗜血:“我倒是挺希望天斗看不出來,好久……都沒有戰爭了。這片大陸,只有那些獲得神位后輩鬧騰,而前輩,都太安靜了,這不太好。”
玉小剛嘴角抽出,心中涌出強烈的惡心感,但還是強忍了下去,說道:“我覺得也是。”
“那還真是變態所見略同。”
白程哈哈大笑。
但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得意,還是嘲諷。
……
天斗皇宮。
所有尚在天斗皇城的的文武官,全都來到了大殿。
哪怕現在,并不是早朝的時間。
武將們打成一片,不斷討論著星羅襲擊天斗的事情,大多人都義憤填膺。
表示要給星羅一點顏色看看。
但也有部分沒有說話。
反觀文臣那里,大多都閉口不言,偶有聲音傳出,也是那些沉不住氣的官員,在嘲諷武將。
嘲諷他們目光短淺。
根本就不會計較此戰發生后的得失。
一般這種時候,武將說不過就會打架,一些有實力的文臣還好說,但實力弱的,就慘了。
雖然不至于被打死,但鼻青臉腫是少不了的。
“哇啊!”
一個位高權重,朝廷中嘴皮子最為利索的官員,被一員氣急的武將打飛。
他雖然也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