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那得意的笑容在任盈盈眼中比這暖陽更暖。這一刻凡哥在任盈盈心中是高高在上可以利用的謫仙,而是自己認可的男人,一個值得自己愿意付出所有愛著的男人。
“是的,想當初相公吟誦《此生愿明月相隨》我的心情便是這般。此生能遇到相公這般奇男子卻是明月的幸運。”王明月感同身受,自己何嘗不是愛煞了這個男人,才如此這般縱容他。這個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了,自己的心有些酸啊。
“阿彌陀佛,非凡哥哥這歌雖然白話,唱起來卻是朗朗上口,怪好聽得膩!”儀琳癡迷地看著楊凡的帥氣的身影驚呼道,至于王明月三女討論的問題,有些傻白甜的儀琳自動忽略了,顏值即正義。
若是能天天這般看著非凡哥哥,小尼姑儀琳就心滿意足了。
“確實如此,歌詞淺顯易懂,卻把一個男子對一個姑娘的愛慕之情寫得大膽直白。”王明月雖描述直白,卻是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她是正妻,必須一碗水端平,否則以后怎么幫助相公管理后院。
紅纓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可惜自家小姐在場,只能咬緊銀牙忍著。任盈盈知道自己占了天大便宜,自然賣乖不語。至于儀琳小迷妹的腦回路與正常女人不一樣。
“幾位美女,早啊!”凡哥順著小橋走到水榭山騷包打起招呼。
“這都晌午了,還早啊!”紅纓撇撇嘴心直口快道。
“這...”凡哥被紅纓懟的尷尬癌犯了,不知道這個小妮子今兒是不是大姨媽來了,一上來就給自己癟吃。哼,且待我忍你兩年,到時自然讓你知道自家老爺的厲害。
“相公,您來了,快請坐!”明月熱情地拉著楊凡坐下。
“月兒,今日真是美極了,這些花兒都被你比下去了。”凡哥得了便宜自然向媳婦賣乖。
“這里可是有著四個人呢?”王明月嬌嗔道。
“哈哈...都美,都美。這些花兒在四位美人面前自然失色。咦,盈盈你怎么哭了?”楊凡尷尬間才注意到任盈盈微紅閃著淚光的鳳眸。
任盈盈不好當著眾人面說,王明月倒是善解人意道:“還不是某人的俚語小調把人家的心唱化了,感動地落淚了。”
任盈盈低頭嬌羞,疑似蒸汽姬上線。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凡哥真沒想到自己隨便這一嘚瑟,居然就將美人的心征服了。
想想《橋邊姑娘》的歌詞,再聯想任盈盈的坎坷經歷,確實像是自己在借歌詞表白。凡哥跨時空表示對海倫大大感謝了。
“額~~!好吧,我確實接著這首歌表達對盈盈得愛護之意。你們別看盈盈是日月神教圣女,其實也是一個可憐女子,她......”
凡哥無恥地將眾女腦補得意思說成自己的意愿,讓后將任盈盈的不幸遭遇說了出來,又贊揚了她出淤泥而不染、自立自強、仁孝有佳的品格。
這是劇中對任盈盈的人物性格描述,任盈盈卻是以為凡哥真的很懂她,儼然就是一知己,感動得是哭得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