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正作為首輔自然日理萬機,要到戊時才回來,這么長時間在書房里等待多無聊啊,道貌岸然的凡哥決定體會一把寶玉哥的腐敗生活,這樣才能務實地行進批判。
“少爺您忘了,您的四大侍女早已經調到夫人那里,夫人發話了少奶奶沒懷上,她們就一日不得回來。”游油提醒道。
“啊...咳咳...這不是被王明月那個丫頭片子氣糊涂了,游油還有什么好玩的?”凡哥現在化為凡人,沒有了學霸學習的熱情,自然生出體會一把古代衙內的生活騷動。
“少爺,您別老想著玩,黃昏時刻,您《論語》學而篇還不會背的話,咱們主仆倆都得玩完,少奶奶劍法可不是說著玩得!”游油一臉沮喪模樣道。
“別哭喪著臉,區區《論語》學而篇灑灑水啦!”凡哥臨出發前下載時正好把學而篇過了一遍,雖然現在降智了,但是背出來問題不大。
“灑灑水?少爺什么意思?”游油茫然問道。
“就是小意思啦,笨!廣東方言啊。以后要多讀書,省得出去丟本少爺面子。”游油一臉少爺你逗我玩啊,你他喵的書本都沒拿就會背了,還有少爺游油我不是照顧您面子,米去考秀才,現在都有秀才功名了。少爺您好意思讓我多讀書?
“看你眼神就知道不信本少爺,滾,一邊聽著!”凡哥臭罵一頓游油,開始背誦。“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游油一副老婆過來看上帝的表情望著凡哥,“少爺,你真的會背啊!太...太神奇了!”
“滾你丫的,少爺攤牌了,不裝了。我張簡修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游油,記住今天這一刻,以后老了給子孫吹牛逼。”
年老的鎮美侯游油在美洲封地莊園給孫子講:“那一天,少爺卸去了偽裝,至此咱大明在少爺的領導下走向了另一條道路。老油可沒忘記,那一刻的少爺渾身金光閃閃的...”
凡哥牛逼轟轟說著,看到游油驚詫莫名的表情,終于在游油身上找到點自信,實在是穿越過來太憋屈。
居然被一小丫頭片子看扁了,雖然是我老婆,但夫綱還是要振的,王明月的屁股凡哥打定了,越發迫切去華山找副本激活系統。
“少爺,游油現在就去告訴少奶奶,說不定少奶奶一高興咱就解禁了。”游油興奮地手舞足蹈。
“不必!游油,今天少爺再告訴你一句話,千萬不要指望女人的心情,因為她們的心情就像變幻莫測的天氣,時而風雨時而晴。”凡哥拿著自己的理論忽悠起游油。
游油一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輪了解女人還是少爺最厲害,仔細一想我娘、我姐還有小...還都是這樣,她們心思真得很難猜。聽少爺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
“行了,把彩虹屁收收,少爺我餓了,游油讓府里廚房正一桌送過來。記住,上他們最拿手的!”
張簡修從早上被敲暈到現在,中午飯都沒吃,肚子著實有些餓了。大明朝頂級豪門家的飯菜凡哥需要嘗一嘗,看看是傻柱的廚藝厲害還是豪門家的廚子厲害。
雖然屬性技能被封印,但是那些傳輸的記憶可沒消失,實實在在存在于腦海中。凡哥現在空有大師級中醫和廚藝的記憶,但是真要施展恐怕力有不逮。
好比游戲中你有技能,但是沒藍你放不出來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