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送過去了就行。”
根據原劇情來看,前不久剛有一位有才之士因被誣陷而鋃鐺入獄,名叫程遠,他跟六皇子卻朝的一個門客于吉來往甚密,于吉便請求卻朝設法救其出獄。
其后,這名叫程遠的才子便為卻朝所用,一路籌謀,最后給太子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如此有才能的奇才,曲悅自然不會放過。
這必須在于吉請求卻朝救人之前,就將程遠弄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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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之上。
卻尢根據曲悅的紙條提議,既然尹柏大敗胡虜,奪回云中郡,此等幸事,應當與民同樂,不若大赦天下,也可籠絡民心。
見群臣無異議,睿帝便下旨準予了。
卻尢得意之至,并未在意卻朝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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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遠果真被放了出來,在得知是卻尢提議的大赦天下,而又有太子門人前來拜訪、攜恩求報后,便秉著不欠人情,入了太子府為其門客,籌謀、奔走,談天下事。
正在曲悅春風得意時,不料沒多久陳州等地就發生了動靜不小的禍亂。
那邊入獄的有一批強盜頭子,出獄之后便重新集結山上的兄弟們,繼續做土匪的勾當,行事作風十分猖獗。
攬月庭。
秋湖亭中,二人對弈。
曲妗從不將自己擺在下位,即使與她對弈之人是六皇子,她依舊如常,棋局一片詭譎,殺得難舍難分、勝負不明。
“先生對于眼前一事,如何看?”卻朝含笑問道。
戴著面紗的白裙女子雅致清麗、神態悠閑,一舉一動,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天下興衰,該如何治理,應實行大的德行,而不是依靠大赦天下這種小恩小惠來籠絡人心。太子此番行事,就是給百姓和一些不法分子發出信號:政策寬容,爾等皆可輕慢無禮。”
說著,那女子不由輕笑出聲,帶著些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不過這也給了六殿下您一場機遇。”
“依先生之見,本宮該如何行事?”
“這時,就應當采用嚴厲猛烈的政策糾正大赦天下之后的混亂局面,來調和寬容。這種猛烈應該搭配仁德,只有讓嚴厲猛烈和寬容調和得宜,才能做到人事通達、政風和諧。所以...殿下親自率兵剿匪,乃是目前最能獲得名利的法子,既能得民心,又能嚴厲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不法分子。”
卻朝有些不解,虛心請教:“但陳州已在整頓中,按日程不久便可將那些土匪盡數剿滅,先生此番,不是多此一舉嗎?”
曲妗眸中一道嘲弄閃過,淡淡道:“國家安定,那些官兵便無用武之地,好不容易來一次動蕩,他們必不會立馬掃清土匪,等事態嚴重到得到陛下的重視,方才會使出全身解數努力表現。”
果不其然,陳州之事愈演愈烈。
那些土匪次次占得上風,便愈發猖獗,甚至有幾個揚言要做土皇帝,率一眾土匪起義。
睿帝得知消息后,龍顏大怒。
這時,卻朝便依照曲妗的法子主動請旨,愿為安國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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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陳州剿匪,自然是要帶上幾位賢能之士出謀劃策的。
而曲妗屢出奇招,愈發得六皇子的心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便被列入名單,其后再選出于吉、刁正直、項宿三人隨行。
卻在即將要出行時,那位洞元又提了意見。
說要將前不久剛被抓住的江洋大盜放出來,讓其跟隨車馬同去陳州,項宿氣得鼻子都歪了,大罵曲妗:“洞元,那費章是何人?江洋大盜!不知搶劫行兇我安國多少出海的船只,好不容易才抓住,你居然要把他放了?”
聽見項宿大罵洞元,刁正直心里登時一揪,不動聲色地扯了扯項宿的衣袖,小聲道:“你別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