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建還沒起床便聽到了呼嘯的寒風聲。
就在他正考慮著該如何去勸說王德貴時,他的房門忽然被人輕輕的推了開來。
只見肖曉把頭一探,然后輕輕的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
夏建吃驚的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肖曉并沒有回答他,而是把房門從里面先反鎖了起來,然后脫掉了身上的大衣,動作迅速的蹬掉了腳上的皮鞋。
“天啦凍死我了。”
肖曉說著便掀開被子鉆了起來。
夏建躺了下去,他伸出胳膊摟住了肖曉,肖曉的手腳冰涼,就連臉蛋也像冰塊似的。
“我聽李婭說了你最近的情況,所以今天早上抽時間過來看看你。
沒事吧這個姚春妮我見過,非常好的一個女人,可惜了。”
肖曉把頭扎起夏建的懷里,她輕聲的說道。
夏建嘆息了一聲說“你說的沒有錯,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對王有財的父母非常的孝道,在村里和鄰里的關系也很好,她的離去,讓大家都感到傷感。”
“嗯你別太勞累了,王琳才是昨天給我說了你出國的事,身上的擔子重,一定要懂得愛護自己的身體。”
肖曉說著,她竟然打起了輕微的呼嚕聲。
躺在懷里的肖曉睡的非常安然,感覺極度的有安全感,夏建也不好再驚動她,就這樣,他摟著肖曉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在家里吃過午飯,肖曉便回市里上班,夏建則要去找王德貴,畢竟這事是王有道非常慎重的交代過。
午后的天氣依然不好,灰蒙蒙的,感覺是大風吹起了浮塵。
夏建一走出門口,他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
“夏總還是把大衣穿上吧感覺這天氣要下雪了。”
李婭說著,便跑回屋內抱了件大衣出來。
這時,老娘孫月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她長出了一口氣說“你這是要去王有財家嗎”
“嗯王有道讓我開導一下他爸,畢竟年紀大了又遇上這樣的事,怕他想不開。”
夏建點了一下頭對老娘說道。
孫月娟有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誰都不愿白發人送黑發人,老王家出的這事,還真是讓人沒有想到。”
“那是你不知道,姚春妮的病本身就很重,是他們家里人對外封鎖了消息,所以在大家看來有點太猛了。”
事情都出了,夏建覺得這事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孫月娟冷冷一笑說“原來是這樣啊可惜春妮這孩子了,哎都說王有財很混蛋,也算是對他的報應吧”
“媽以后這種話咱們不說。”
夏建沖著老娘孫月娟淡淡一笑,然后快步走出了大門。
大門外寒風吹的更加猛烈,偶爾還夾雜著雪粒,這雪粒打在人的臉上還有生痛。
村里沒有一人出來,也難怪這么冷的天氣,不在家里烤火,跑外面受這凍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