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陽郡,張家,張青山。
他滿身是血,躺在地上,身上有幾處可見骨的傷口。
“是青山大哥”紫蘭驚呼。
紫宸臉色一變,立刻俯身查看張青山的傷勢,及時拿出一顆丹藥放入他嘴里。
紫蘭也蹲了下來,拿出一些藥粉輕輕灑在傷口上。
王一鈴也過來查看傷勢。
伊子星看得羨慕不已。
“誰干的”
紫宸目光掃過全場,銳利的眼神猶如刀鋒。
與紫宸對視的人,都感覺雙目刺痛,像是被針扎一樣。
一直溫和示人的紫宸,此刻展現出了鋒芒,場中瞬間有了迫人的壓迫氣息。
“我”
人群又一次分開,一隊人走了過來,為首的青年昂著頭,像是一只驕傲的孔雀,且非常自豪。
“你是誰”紫宸聲音低沉。
其實看到他們著裝,紫宸就猜到了這些人的來歷。
天瑯山。
“我叫朗宇,來自天瑯山。”
朗宇嘴角掀起一抹微笑。
紫宸眼睛微瞇,“天瑯山,我記住了。”
朗宇身后有兩人,看到紫宸這個表情,臉上不由的出現驚恐。
對于天瑯山的弟子來說,紫宸臨門時的場景,如同夢魘徘徊久久不散。
從弟子到長老,出來一個死一個。
甚至就連神門這種堪稱宗門底蘊的存在,在紫宸面前也得低頭。
可惜朗宇不信這個邪,因為當日他并不在宗門,所以一到冀州城就想找回宗門丟失的面子。
“怎么,想報復我還是報復我們天瑯山”
朗宇譏諷一笑,“那你得師出有名才行,他沖撞我的同門,還拒不道歉,更是揚言要跟我切磋,所以被打成這樣,也是他自己活該。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呢當然,我知道我們比較仁慈,沒有殺他,畢竟我們天瑯山以和為貴,不像某些人,以屠殺普通人為樂。”
這句話仿佛意有所指。
張青山并未昏厥,聽到對方的栽贓,他艱難搖頭,“紫宸,我沒有,是他們故意沖撞我,還冤枉我偷了東西。”
一口氣說完,張青山就開始咳嗽起來。
紫宸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起身看看朗宇,又看了一眼趙金黎,他嘴角一撇,不屑道“偷東西”
只是帶著疑問的三個字,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你看我做什么”趙金黎說道“我倆丟的可不是一樣東西”
“在我面前耍無賴”
紫宸輕哼一聲,“接下來,我就讓你們看看,什么才叫真無賴”
他伸手指著朗宇,“你之前偷了我一根頭發,那是我最心愛的東西,也是必不可少的,現在我要弄死你”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紫宸已經從原地消失。
嘭
一聲巨震。
朗宇倒飛了出去,空中有鮮血飛灑。
“你們這些人都是幫兇,還我東西”
紫宸大吼,向著天瑯山的其他人出手。
砰砰砰
強大的力量在震蕩,一個又一個天瑯山弟子飛了出去。
他們此次來這里,是為了參加冀州城的排名戰,到來的都是好手,可是在紫宸面前,一個照面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