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沒完沒了了?”
“真當自己家了啊!”
“我說姓古的,別啥折騰了好嗎?”
東極神城內,血魔與魔蟬都要瘋了,古飛這個家伙不知道發什么瘋,已經一連三天,天天闖進來搞事情。
作為東極神城的守護者,只要古飛闖進來,他們就得出動,不出動都不行。
所以,血魔與魔蟬都快被古飛整崩潰了。
關鍵是誰都不知道古飛在內城里搞什么鬼,每次闖進去,就會直接飛出來,再闖進去,再飛出來,循環往復。
但是,古飛闖進內城的時間,越來越長了,一開始,闖進去一會兒就飛了出來,闖了無數次之后,現在能撐上半個時辰了。
這家伙是在找虐嗎?
而且還是興高采烈的去找虐。
城外的無量劍祖他們也很懵,自己的主人似乎喜歡被虐啊,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是一不小心,把命給玩沒了,那死的人可就多了。
“哎,又來了。”
古飛直接從城外沖了進來,直接沖進內城。
然后,內城之中馬上就傳出了一陣打斗聲,隨著一聲慘叫,古飛就從血魔與魔蟬他們頭頂上空飛了過去。
“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受虐狂啊。”
血魔與魔蟬都很無奈。
他們倒是不想理古飛,但是古飛一闖進來,他們就要出動,身不由主啊。
這是神城守衛的職責。
“哎,我堂堂血魔之祖,竟然蹲了三天屋頂,我不要面子的嗎?”
血魔唉聲嘆息。
“哎,我堂堂一代夢魔之祖,竟然蹲了三天屋頂,我不要面子的嗎?”
魔蟬唉聲嘆氣道。
“你特么的學我說話干嘛。”
血魔現在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爆炸。
“我就學了,不行啊!”
魔蟬懟了回去。
“你皮癢了吧,欠揍嗎?”
血魔猛的站了起來,怒瞪著對面屋頂上的魔蟬。
“老子就是欠揍了,咋的,你來揍我啊!”
魔蟬說著還沖著血魔起了中指。
“你去死吧!”
血魔怒吼一聲就撲了過去。
“誰怕誰啊!”
魔蟬也撲了上去。
兩大魔祖直接就扭打在了一起,從屋頂上滾落到地上,插眼,扯頭發,扇耳光,斷子絕孫腿,有多狠就多狠。
“你們在干嘛呢?”
此時,一人附身看著魔蟬與血魔。
“呃……”
魔蟬與血魔一看,這家伙不是古飛嗎?
這個時候,魔蟬一招奪命交剪腿叉住了血魔的脖子,血魔一招猴子偷桃鎖住了魔蟬的命根。
“原來你們好這一口啊。”
“打擾了,你們繼續。”
古飛說著便不再理會這兩個家伙,又沖進了內城里。
只見內城廣場上,站著一個老頭。
“小家伙,還來?”
老頭轉身看著古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哈哈,為何不來?”
古飛大笑道。
“別來了,我怕了你了。”
老頭哭喪著臉說道。
“那你告訴我死亡之矛在什么地方,我馬上就自己滾蛋。”
古飛笑道。
“我都說了一千次了,我不知道啊。”
老頭無奈道。
“你是藏兵閣守衛,你會不知道?”
古飛可信不過這個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