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只是希望權局長可以幫我一個小忙。”李偉然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權凌秋自然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李偉然給自己這么多錢,肯定是有事要自己做,而且,還不是小事。這錢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拿的,權凌秋自然需要斟酌他到底讓自己辦什么事情,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利益。微微的瞇著眼睛,權凌秋說道:“現在上頭管的很嚴,而且,最近爆出很多不利于警察的新聞,上頭也需要做一些事情以平民憤。偉少這么做,有點幫我往風口上推啊,恐怕,要讓偉少失望了,我只怕沒有辦法幫偉少這個忙了。”
權凌秋的眼睛本來就小,這微微一瞇,簡直就成了一條線,更加的看不清楚了。不過,卻透露出一種精明和市儈。他也有些好奇,李偉然家族的企業沒有多少涉及娛樂酒店等行業,應該不會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助的啊。
李偉然淡淡的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老黑退到一邊。不過,卻并沒有把錢拿開。“送出去的東西,我怎么好收回來呢?”李偉然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是想跟權局長交個朋友。權局長還沒有聽我說是什么事,就直接的拒絕我,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啊。你說呢?權局長。”
權凌秋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說道:“偉少,我也很想交你這個朋友啊。也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實在是現在上頭管的很嚴,我必須小心。我可不想斷送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啊。我想,偉少也可以理解我吧?”
微微的笑了笑,李偉然說道:“當然當然,我怎么會讓權局長斷送政治生涯呢,那樣對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不是。我這人做事向來十分的公道,誰拿我當朋友,我也一定拿他當朋友,盡心盡力的幫他。也不是我吹噓自大,我金成醫藥集團在棒子國還算是有點根基,跟很多**高層的關系也都不錯。我想,權局長應該也知道一二吧?”
“當然當然。金成醫藥集團在棒子國那是赫赫有名啊,我豈能不知道。”權凌秋連忙的說道。他似乎也在等待著李偉然的這句話,說實話,這點錢他不在乎,在乎的是跟李偉然拉好關系,那他就可以青云直上了。
“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跟權局長說了。”李偉然說道,“我有一個朋友,被你手下的郭辰希給抓去了。我希望權局長可以幫個忙,放他出來。”
“哦?有這么回事?”權凌秋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本就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我的那位朋友在餐廳里打傷了人,對方是桂金柏的兒子桂一龍,所以,你手下郭辰希將他抓了回去。我估摸著,桂金柏肯定會跟郭辰希打招呼讓他教訓一下我的朋友。所以,我擔心他出事,就冒昧的請權局長過來幫個忙。”李偉然說道,“而且,我那個朋友還是一位華夏人,如果他真的在警局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這件事情就鬧大了。”
微微的愣了愣,權凌秋心里暗暗的琢磨開了。這很明顯的是一個選擇,一邊是桂金柏,一邊是李偉然。如果放了李偉的很,很明顯的就會得罪桂金柏。他必須權衡他們之間的輕重,到底投靠誰,才是最好也是最恰當的選擇。
李偉然也不著急,淡淡的看著權凌秋,并沒有催著讓他回答。他不急,他很有耐心,他也清楚權凌秋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