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幅畫里的!
而這時,那老者沖著他打起了招呼。
“過來吧,我等你很久了。說起來,我自騎牛出函谷關后,卻是沒想到,今日還要再渡一次,而且這渡的人還是你!”
這老者一副認識余琰的樣子,他說著,便自顧自笑了起來。
似乎是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
“敢問前輩……”余琰猶豫了下,便恭敬的開口。
不過他這話沒說完,便被眼前這老者給打斷了。
“我是誰并不重要,因為我不會再出現,無論發生什么樣的事情,所以你大可不必把我放在心上。”這老者說道。
余琰想了一想,他其實對這位老者的身份有所猜測,但既然這位這么說,那么他就干脆不提了,于是他直接問道:“那么前輩要怎么渡我?”
“再給你一頁戲傀儡經如何?”老者看了余琰一眼,便如此說道。
“多謝前輩。”余琰沒拒絕,直接恭敬道謝。
“這戲傀儡經原本有十頁,不過這奇經實在是有違人道,因此縱使有十頁,可只要是人,那么便只能看到三頁。到第四頁,那怕得到了,也看不到一個字。除非你不做人了,才能看到,但到那個時候,你也練不成這戲傀儡經了。”老者說著,便拿出一頁經書,擺在了余琰面前。
然后,這老者站起身,他朝著天空一指,繼續說道:“還有,你也該到外面去看看了。雖然你早就已經死了,過去現在未來的痕跡,都被人抹除了。但眼下你既然已經回來了,哪怕不是原來的你,你也該走出去看看,而不是在這太虛遺世里茍延殘喘。”
說著這話,老者已經走出了亭子,他的身影不斷虛化,但他的聲音卻仍在傳來:“我在外面給你留了一樣東西,是一部經文,太清佛經,不過你要是對人說起,就只能說是第九天佛經,因為名正才能言順。”
當這一聲落下后,余琰便猛地從夢中驚醒了。
他睜大眼,就發現自己還坐著,而且手中拿著那一幅畫。還在回味剛才夢境的余琰不由低頭看一眼這幅畫,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幅畫上,原本的高山松竹景象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篇經文。
“世俗牽引,涵蓋一切,而人心之變,又鬼神莫測……”
余琰只看一眼,哪怕沒有洞悉萬物之能打的備注,他都知道這是另一頁戲傀儡經,并且恰好是他那一頁戲傀儡經的后邊部分。
隨后,余琰便確定到了一件事情。
“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很有可能,那也不是夢!”
沉默片刻,然后余琰便看起了這戲傀儡經的后一頁。
這一頁非常詳細地講解了如何運用牽絲領域,這牽絲領域并不能達到“戲傀儡”的境界,因為世俗牽引太過霸道,一旦由上自下被人牽引了世俗的之力,那么很快就會像是感染一樣,形成一個可怕的控制領域。
這樣的控制領域,看似很隱蔽,實際上并不難以被發現。因為三大奇經之一戲傀儡經的名頭,流傳了很多年了。
所以,牽絲領域一旦形成,便需要及時收割。收割這個領域中所演化出來的種種故事,也就是眾生魔相。
一種故事,便是一種魔相。
而魔相,如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