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什么罪,我無罪為何要認?”
“還嘴硬?”凈能冷笑一聲,轉過身,對上首一直未說話的戒僧堂首席玄尚道:“玄尚師伯,已有戒僧堂的弟子,繼續進到竹林中,搜尋譚女士的下落。但……依照我們的估計,譚女士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而江昀,行下此罪大惡極之事,竟然毫無悔改愧疚之意,鐵證如山之下,竟然還強硬狡辯!”
“譚女士向來是我寺虔誠的信徒,常年給予我寺供奉,她在我寺出事,我寺自然要給出一個說法。做下此等事情的江昀,我們必須要進行處理,讓天下人知曉,我白龍寺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身份、背景,就放任惡行當道!”
強有力的指控聲中,作為戒僧堂首席的玄尚,仍然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凈能說的話,在很大程度上是沒錯的。
譚妱儀不是一般人。她是個挺有知名度的商人,鄒氏商行倒也算不上特別大,但因為她的美貌、她的經歷,讓這個商行在江南這一片地方,名氣不低。而與此同時,她是個虔誠的信佛者,常年愿意付出大筆的錢財,供奉給白龍寺。
這樣一個人,在寺廟里出事,白龍寺不給個交代實在太過不去了。
但江昀的身份……他是被白龍寺邀請而來的,哪怕刨除他自己的身份,他現在也有葬劍山莊做靠山。他們在這里把江昀給處理了,葬劍山莊那邊又如何交代?
更何況,就玄尚自己本人而言,對于整件事情也心有疑慮。
各項證據擺明了江昀干了壞事。然而,豐富的江湖經驗,卻讓他嗅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與江昀不熟,但就算是以僅有的了解,他也不覺得江昀會是一個干出‘奸殺’這種事情的人。
而且,凈能在性格表現上的突然轉變,也讓他很不適應。
但不管怎么樣,這些帶有證據的公開指控,總不能忽視。
他面向江昀,說道:“江施主,你可有確切的辯駁之言?”
江昀笑了下,道:“我沒有了。”
“那你可是認罪?”凈能道。
“認罪?當然不認。”
“事到如今,你還在戲耍眾人嗎!”
“我是沒什么辯駁之言,不過,有人可能會有。”
言語說著之間,戒僧堂的門口,有了一些動靜。
一個穿著紅衣的身影,在門口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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