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如咱們聯系一下薄家家主吧,他手下的人做的事情,他不一定知道。”王福壓低聲道,“這薄家低調做人這么些年了,總不能讓手下的人把自己擺在臺面上來吧。”
齊王睨了管家一眼,“如果沒有家主的默許,薄家的人可不敢隨意把薄家搬出來壓一個王爺,這說明那個丫頭是薄家的家主也在護著的,上次就聽聞薄家家主的身體好了不少,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楚小姐。”
王福被嚇了一跳,趕緊跪下來告罪,“是奴才思慮不周了。”
齊王擺手,“李雪那邊怎么樣了?”
王福跪在地上,弓著身子伏在地上,“聽聞是鼠疫,王妃和世子妃都從院子里面出來了,現在就只有那個大夫還在院子里面。”
齊王眉頭緊皺,沉聲道,“吩咐世子妃和王妃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別出來,李雪那邊也盯著,不行就送到城郊的別院去。”說到這里齊王頓了頓,“罷了,明日一早就讓人把她送到城外的別院去,在家里晦氣。”
王福領命而去,又被齊王叫住,“等一下。”
“王爺還有什么吩咐?”
齊王臉上帶著一絲冷冷的笑意,“明日一早你去一趟楚府為李雪求醫。”
王福一頓,抬頭不解的看著齊王,“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那大夫不是說小姐可能染了鼠疫嗎?”齊王冷笑道,“這件事情外人應該還不知道,你就以王府的名義去楚府求醫。”
“那小姐還送出去嗎?”王福有點難猜齊王的心思。
齊王頷首,“送,把楚家小姐也送到別院去,在別院兩人遇刺一起死了,也不是什么怪事。”
王福立刻領會了,“那府上這個大夫怎么處理?”
“拿點錢打發了。”
......
楚慕看到站在院中的王福眉頭緊促,她知道齊王冷血,倒不知道他對自己的骨肉都這么冷血,這是直接拋棄李雪了啊,難怪李雪會這樣坑他。
不過如果就這樣離開的話,她計劃的那些事情豈不是就功虧一簣了?
黃金拿不到了?
“您的藥童呢?”王福看了四周一眼,問。
“鬧肚子,如廁去了。”
“那等您的藥童回來請您帶著他離開吧。”王府說完,拿出一個重重的錢袋遞給楚慕,“這些是診金,您收好。”
楚慕拿著手上的診金,忽然笑了起來,這齊王真的是一點情感都沒有啊,難道說他除了家里面這幾個孩子之外,還有其他的孩子?
這時候流揚回來了,他看了楚慕一眼,進房間拿起自己的包袱和楚慕的藥箱,輕聲道,“走吧。”
楚慕起身跟著他走出來,院子里的等著的王福對楚慕一笑,“商大夫,我們小姐的病還請你不要外傳,否則我們王福定然會找到商大夫好好伺候一番了。”
楚慕挑眉一笑,“自然。”
自然要傳出去的,只不過你們能不能找到商大夫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