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那院子瞧的怎么樣了?”
后廚里,依舊是熱火朝天的,入夏之后后廚更是難捱,即便聶靈兒已經將后廚的通風改良到最好,可還是沒辦法與抽油煙機相提并論。
好在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跟之前其他的酒樓環境相比,遠陽樓的通風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蔡蘭芝聞言,應:“沒定下來,我瞧著不是很喜歡,大門外面的那條路很窄,而且離咱們酒樓也有點遠。”
“那就再瞧瞧,安家可不是小事,得自己滿意才行。”李知秋在一旁說到。
蔡蘭芝點了點頭:“說的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蔡蘭芝自隨著難民部隊來到淮陽,而后進了遠陽樓成了掌廚之一,到如今已經開始張羅著置辦宅子了。
除了溫玉松,其他人自從跟了聶靈兒之后,都攢下了殷實的家底,日子越過越好。
而因為之前的賭債,溫玉松到如今都還在幫兒子還債,每月除了日常生活所需要的基本銀兩,聶靈兒都是直接從他的月銀里扣掉之前借給他的銀子。
如今看到后來的蔡蘭芝都開始置辦宅子了,溫玉松心中難免吃味。
現在雖然已經解除了對溫勝的軟禁,可溫玉松這心卻一直放不下來,因為都說賭癮難戒,他是真的怕兒子再一次犯這種錯。
而且因為之前的事,他心里對聶靈兒和春茶一直懷有愧疚,本就不怎么愛說話的他,在后廚顯得更沉悶了。
其實聶靈兒感覺到了溫玉松的歉意,但之前事情太多,她也無暇顧及到這么多,只想著溫玉松也是成年人了,經歷的事情不比自己少,日后自己就會慢慢調整過來。
姚天河他們也經常寬慰開導他,這才讓他有繼續留下來的勇氣。
要不然的話,他真的沒有什么臉面繼續留在遠陽樓面對東家了。
一盤熱騰騰【燴五尊】出鍋!
聶靈兒徑自裝盤親自端出了后廚,一樓喧囂熱鬧、座無虛席,這一瞧后廚的聶靈兒出來了,客人們紛紛出聲跟她打招呼。
現如今聶靈兒的知名度,在整個淮陽可謂是家喻戶曉,即便沒來過遠陽樓,也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聶掌柜,開個分店吧!”
有顧客突然開口喊到。
結果沒想到看似玩笑的一句話,竟是一呼百應。
一樓的食客紛紛跟著嚷到:“就是啊,在城東或者城北開家分店啊!”
“我每次來都要跨越淮陽城,腿腳成本著實有些高,可又耐不住嘴饞!”
“聶掌柜你瞧瞧外面排隊的人,你開個分店,讓那些平日里排不上號的人去分店吃,左右都是你的店,銀子還是被你賺了!”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是湊熱鬧,但有的卻格外認真的提出這個建議。
聶靈兒端著【燴五尊】站在一樓中央,面露無奈的笑容:“諸位別起哄了,開分店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你們也是這里的老顧客了,也該知道我因為廚師不夠,酒樓都是一層一層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