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之伸手直接抱住了顏晚的腿,正準備分開呢,就聽到了顏晚咯咯地笑。
“笑什么笑?等下老子讓你哭。”
傅彥之抬起頭,看著顏晚的眸子,發現顏晚的眸子有些冰冷。
“嘖,你也就會恐嚇人了,但我還真就不吃你這一套,所以,爬開。”
顏晚毫不留情的踢了過去,真就踢了傅彥之一個猝不及防。
女人和男人的博弈,自古在力氣方面,都是輸掉的那一方。
所以當顏晚重新被傅彥之給壓住時,她笑了,“強扭的瓜不甜,這話傅先生不會不懂。”
傅彥之面色有些沉,“再不甜也是瓜,老子還就喜歡吃苦瓜。”
“老娘現在沒心情跟你玩。”
被傅彥之這么一攪和,都四點了,外面已經能夠聽到服務生打掃的聲音了。
她推開了傅彥之,就往臥室走去。
沒過多久,臥室內就闖進來了人。
傅彥之直接抱住了她,在顏晚還要反抗的時候,男人只淡淡說了句,“別亂動,讓老子抱會。”
顏晚有時候也覺得自己這瞎矯情什么?
睡早就睡過了,一次兩次,和多次有什么區別?
但就是不想,憑什么傅彥之想睡就能睡她?
憑什么他一點都不在意她想不想啊?
而此刻傅彥之的妥協,多少有點出乎顏晚的意料。
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顏晚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
她窩在他懷中,奇了怪了,也沒動彈過。
顏晚恍惚間想起那一次她被陸一玫設計陷害,傅彥之救她的場景,那一夜,似乎也是這樣,她窩在他懷中,不過不同的是,閉著眼睡覺的是他。
算了,就當還他的。
……
清晨六點半,顏晚醒了。
露姐打來電話,通知她換好衣服,等下有車來接她去拍一個個人采訪。
“對了,晚晚,那幾個被開除的導演和制片人在微博上發文暗諷你潛規則上位,尤其是那個總導演,用著自己在圈內的人脈,將我們后面談好的幾個合作都給弄吹了……”
露姐想了想,還是說了。
雖然這個時候說好像不恰當,畢竟這綜藝還沒開拍呢。
顏晚聽后,面上的冷笑愈加深了。
“沒事,吹了就吹了,拍完這個綜藝再說。”
說完,她冷眼看著床上的傅彥之,男人已經醒了,顏晚唇角是譏諷,滿面不屑,像是懸崖上那朵獨樹一幟的罌粟花。
紅火,妖嬈,惑人,毒死人。
電話那頭是露姐的聲音,“你和傅先生怎么樣了?這次替換導演制片人的事好像就是傅先生讓做的,但目前沒人證實,不如你找個機會問問傅先生?”
顏晚挑眉,笑了,“嗯,找個機會我會問問的。”
傅彥之此刻已經湊近顏晚的身側,他伸手直接攬住了她的腰際,頭埋在她的脖間。
溫熱的呼吸打在顏晚耳際,引得她有些發顫。
顏晚側過身子,雙眸狠狠的瞪著傅彥之。
男人卻沒有收斂,順勢向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猛地一個反轉,將她抵在床邊,低沉的嗓音帶有一種剛醒后的沙啞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