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拉著蘇言初的手，放在臉頰旁，親昵地蹭了蹭，胸前鼓動，嗓音低沉而悅耳，還帶著絲絲克制。
“初初，我喜歡你！”
他喜歡她。
喜歡這個為他封印彼岸之毒的少女。
喜歡這個會問他喜歡吃什么的少女。
喜歡這個會問他萬蛇深淵里是不是很難熬的少女。
喜歡得，心口有些發疼。
“我知道。”蘇言初任憑他蹭著自己，嘴角帶著笑意。
她當然知道他喜歡她。從他上一世為了她自刎，她就知道他喜歡他。
“那初初呢？初初喜歡我嗎？”云北寒低聲開口問。
嗓音雖然平靜，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問出了這句話之后，他多么緊張。
蘇言初聽了他的話，微微一怔。
喜不喜歡他？
這一點，她沒有認真地想過，
她重生了那么多次，活了那么多世。
最窩囊的就是上一次。
而為她報仇的正是他。
這么多次死亡和重生，他也是唯一一個為她殉情的人。
所以對于，她對他的記憶，很深，對他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這也是她答應他婚事的原因。
只不過，他跟夢中那一張絕美的臉龐，是何其的像。
那張絕美臉龐，幾乎是從數十年之前，就出現在她夢里了。
她知道，那個和云北寒容貌幾乎一樣，但性格迥異的人呢，絕對跟她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夢中的那張臉對她的影響也很大。
這讓她都自己一不是很清楚，愿意靠近云北寒，想要護著他，給他溫暖，到底是因為他是云北寒多一點，還是夢中那個臉的原因多一點。
她想了一會，才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不過她沒有想到，話還沒出口，她的唇就被兩個白皙修長的手指按住了。
按住了她的香唇之后，云北寒才低啞地開口：“初初，你不用說了，和我不想知道了。”
他害怕從她口中聽到不喜歡的答案，他不想這樣子。
蘇言初默然片刻，最后開口說：“那去吃飯吧！你應該也餓了！”
“好。”云北寒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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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為了更快地治好陽江百姓的疫癥，蘇言初就開始閉關繼續煉藥了。
這一次，云北寒無論如何，都要跟她一起閉關。
“我只是閉關煉藥而已，并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我可以應付得來，你不用擔心。”蘇言初看著云北寒，解釋說。
云北寒卻十分堅持：“初初，我可以幫你的，我可以把靈力輸送給你！”
想起當初在拂衣樓的禁地里，正是云北寒將靈力輸送給她，她才能夠殺掉當時的拂衣樓樓主，于是她沉默了。
就像云北寒說的那樣，或許他真的可以將靈力輸送給她，幫她更好地煉制丹藥，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