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黑衣服的人挺多的，審美湊巧，審美湊巧。”
張陽趕緊往嘴里送了一塊涮羊肉壓壓驚。
雖然知道自己遲早會揭下面具暴露在公眾視野里。
可他現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也不打算單獨告訴楊曉彤一個人。
而且在這樣只有他和她的場合，如果提前暴露了，難免會多出很多麻煩。
楊曉彤仔細想了想，“也對，應該不是你，畢竟你唱那么簡單的歌都會跑調。”
張陽嘿嘿笑了笑。
他媽不是廢話嗎，藍星的流行歌曲他之前又沒聽過。
結果那天晚上何蕭生還非逼著張陽跟他一起唱。
唱沒聽過的歌能不跑調嗎？
兩人吃了一個多小時涮羊肉。
最后結賬的時候，楊曉彤還打算付錢來著，被張陽攔住了。
“出門在外，我就沒讓女人付過錢，可不興來這一套啊曉彤！”
張陽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掃了二維碼。
楊曉彤撇了撇嘴，“你性別歧視是吧？瞧不起新時代獨立女性？”
“少來上綱上線了啊，你要真覺得心里不舒服打算請回來，下回請我再吃一頓別的就行。”
張陽不想跟楊曉彤在這種能扯一晚上都扯不清楚的事情上糾結，就直接退讓一步。
“回吧，你先打車，我再走。”
張陽說道。
楊曉彤點頭道：“好，那明天你還去看么？要是你也去，我們就一起。”
“不了吧，明天我還有別的事。”
張陽婉拒道。
“真的？”
楊曉彤死死盯著張陽的眼睛，好像能夠看穿他的內心似的。
張陽認真點頭：“真的，騙你是小狗。”
這女人也忒麻煩了。
“那我走了，回江城見。”
張陽點頭道：“好，注意安全。”
……
張陽回到酒店，已經11.30。
簡單洗漱一下，打開電腦，準備直播。
張陽默念一句：“系統，購買探索鑰匙！”
【你已成功購買探索鑰匙X1。】
【你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你獲得了探索鑰匙X1。】
“打開靈異故事卡池，抽取卡牌！”
【卡池已開啟，請宿主選擇卡池等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
“選擇S級卡池！”